和臉側的灰。
毛巾移到肩頭時，她看見軍裝上沾著乾涸的泥點。
“摔過？”
“下坡滑了一下，手撐住了。”
“哪裡受傷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手給我。”
陸承崢伸出手。
掌心隻是磨紅了一塊，沒有破皮。
沈知微檢查完，才繼續替他擦肩上的灰。
“瘦了。”
“訓練量大。”
“飯沒吃飽？”
“吃飽了。”
“那怎麼還瘦？”
“想你想的。”
沈知微抬眼看他。
“陸營長現在也會說這種話？”
“跟你說，不算違反紀律。”
她唇角忍不住彎起。
“滿滿呢？”陸承崢問，“這幾天乖不乖？”
“會坐一會兒了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有時候能坐小半盞茶。高興起來亂揮手，還是會倒。”
“有沒有往前挪？”
“趴著隻會抬屁股，腿蹬得很用力，人卻還在原地。”
“明天我教他。”
“你又把他當新兵。”
“這次不催。”
陸承崢握住她拿毛巾的手。
“微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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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我走了六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隻問滿滿，沒問我想不想你。”
沈知微輕聲道：“你不是已經說了嗎？”
“你呢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抬手解開他的軍裝領扣，替他脫下沾灰的外套。
衣服剛離開肩膀，便被隨手放在了門邊的木凳上。
陸承崢的手掌落到她腰間，將人拉近。
“想沒想？”
沈知微看著他眼下的疲色，主動吻了上去。
陸承崢呼吸一沉，手臂瞬間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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