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可周圍沒人再去看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爬兩下、歇一下的小身影上。
滿滿最後一段幾乎是拖著肚子蹭過去的。
指尖碰到木勺時，他興奮地用兩隻手一起抓住，坐在褥子上笑出了聲。
“咯咯……”
陸承崢立即伸手護住他的後背。
“到了。”
周蘭香故意問：“第幾個到的？”
“到了就行。”
“剛才是誰一臉認真？”
“我隻是看著他。”
沈知微將兒子抱起來。
“輸了還這麼高興？”
滿滿抓著木勺往嘴裡送，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輸贏。
小月在旁邊替他爭辯。
“滿滿是最小的，他爬得最好。”
衛東道：“巧巧才是第一。”
兩個大孩子又爭起來。
方秀琴抱起哭累的小豆子。
“都算第一，行不行？”
周蘭香搖頭。
“你這個人就是脾氣太軟，比賽哪有三個第一？”
“本來就是逗孩子玩。”
“那也得說清楚。”
聲音一陣高過一陣，院子比停水那天還熱鬨。
這一次，陸承崢沒有嫌吵。
他接過滿滿，讓孩子坐在自己手臂上，又把那隻沾滿口水的木勺抽出來。
“不能一直咬。”
滿滿不肯鬆手，父子倆一人捏著一頭。
沈知微看著滿院熟悉的麵孔，忽然覺得，周蘭香搬來的那天仿佛已經過去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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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到衛生所，孫桂芝遞給她一張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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