輩子。”
羅小滿立即接話：“有我幫忙呢。”
沈知微看了看兩人，終於點頭。
“換藥時注意引流。如果有發熱，馬上來叫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孫桂芝擺擺手，“快走。”
中午，沈知微回到家，陸承崢已經在院裡了。
他脫了軍裝外套，正蹲在水盆邊洗滿滿的圍兜。
兩個人隔著院子對視片刻。
還是陸承崢先站起來。
“怎麼回得這麼早？”
“我請了半天假。”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隻是累。”
陸承崢擦乾手，走到她麵前。
“昨晚是我話說重了。”
沈知微低著頭。
“我也有錯。”
“你先聽我說。”
他停頓了一會兒。
“我不是覺得你的工作不重要。正因為知道你看得重，我才怕你把自己逼得太緊。”
“可你那句話聽起來，就像有沒有我都一樣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
陸承崢聲音低沉。
“衛生所能不能轉，跟你該不該去是兩回事。昨天我太著急，把擔心說成了命令。”
沈知微鼻尖微酸。
“我也知道自己在逞強。”
她靠著牆，慢慢說出壓在心裡的話。
“從醫院被調整到這裡以後，我總怕一停下來，別人就會覺得我不重要，覺得把我放到哪裡都一樣。所以有人來看病，我就不願意推。”
“累了也不說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怕你攔著。”
陸承崢沉默片刻。
“上次才說好，不舒服不能瞞我。”
“我以為自己能撐住。”
“微微。”
他伸手握住她的肩。
“休息半天，不會讓你學過的東西少一點，也不會讓病人忘了你。你不用每一天都證明自己有用。”
沈知微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。
陸承崢將她抱進懷裡。
“對不起。”
她伸手環住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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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對不起。”
“以後我先問哪裡能幫你，不直接讓你別去。”
“我也不再用‘沒事’敷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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