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了勁的喧嘩。有人直接坐到地上了，有人彎腰扶膝蓋喘氣，有人轉頭跟旁邊的人擊了個掌。許樂言從最右邊跑過來，穿過人群擠到江星闌身邊："你最後那句唱的比排練的時候好聽，你改了什麼？"
"沒改。"
"你騙人，你明明……"
"改了半個音的處理方式。"江星闌低頭看他，嘴角彎著，"你連這個都聽出來了？"
"我是聲樂A班。"
"是。"
許樂言被他這個"是"噎了一下，瞪了他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江星闌轉身往場邊走。路過沈敘身邊的時候，沈敘正在低頭解袖口的扣子，感覺到他走過來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兩個人的目光又碰上了。
沈敘看了他兩秒，說："第二遍副歌轉身的時候，你的重心比我的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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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因為我在落地的時候多屈了膝蓋。"江星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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