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試試唄。”她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“這道菜還行”。
蘇陌抬眼看了她一眼：“試什麼？”
溫若笑了一下，沒有正麵回答，隻是晃了晃手裡的杯子：“你不是好奇他愛上一個人會什麼樣嗎？不試試怎麼知道。”
蘇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反駁的話，但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。
“再說了，”
溫若放下酒杯，拿起筷子繼續撈鍋裡的菜，語氣輕描淡寫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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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協議裡又沒寫不能試。”
蘇陌看著她，想說你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，但想了想，溫若好像一直是這個風格，不管什麼事，先乾了再說。
“萬一試砸了怎麼辦？”
蘇陌問。
“能砸到哪去？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五年到了各走各的。”
溫若夾起一塊土豆，吹了吹熱氣，
“反正你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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