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哎！錢萊你看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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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露轉身走了，腳步聲又重又急，鞋跟在走廊地磚上砸出接連的"嗒嗒"聲。
身後那兩個女生小跑著跟上去，馬尾辮晃來晃去，像逃跑的兔子的尾巴。
錢萊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伸手推開了教室門。
林妙妙已經撲到門口了，差點撞在她身上："她跟你說什麼了？她有沒有動手？你怎麼不叫我？我雖然打不過但我可以喊啊，我嗓門大，我給你喊人。"
"沒事。"錢萊走回座位坐下，"她就是來找茬的。"
"找茬？為什麼找你？"
"大概看我不順眼吧。"
江天昊從前排回過頭來："高三那個夏露？她之前也找過鄧小琪的麻煩，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消停了。她那人不咋地，仗著表哥是江州一中的籃球隊長就到處抖威風。"
"表哥是籃球隊長，所以她抖的威風是什麼？"
"不知道。反正就是一幫人天天跟在她後麵晃，看誰不順眼就堵一下。"
錢萊坐回椅子上，把耳機重新塞進耳朵。但沒點播放。她的手指在耳機線上纏了兩圈又鬆開，鬆開又纏了兩圈。
係統在她耳朵邊彈了個提示：【檢測到外部衝突。宿主應對方式：合理。社交網絡初見成效。目標人物"林妙妙"表現出明顯保護欲。友情值小幅提升。當前親情值：22%。】
她把那行字劃掉，順手把那根耳機線從手指上解下來。
林妙妙還在旁邊碎碎念"要不要去找班主任告狀""你認識她嗎你就惹她"之類的話，江天昊在前排已經轉回去了，嘴裡叼著根筆帽，含糊地說"這種事告狀沒用"。
錢萊把課本翻開到下一章。
第二天早讀課之前，走廊裡圍了比平時多三倍的人。
錢萊走進教學樓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了。
平時這個時候走廊上人來人往的，各走各的，今天全聚在公告欄前麵，裡三層外三層，像一窩蜜蜂圍著一塊蜜。她本來想繞過去，但有人看到她來了，人群自動裂開了一道縫。
公告欄上貼了一張A4紙，打印的，上麵隻有兩行字：
"錢萊，你以為你是誰？國外的明星在華國可啥也不是，你不過是靠關係進狀元班而已。我表哥讓我告訴你，有本事來江州一中走一圈。"
沒有署名。但"表哥"兩個字打在正中間，加了加粗。
錢萊站在人群前麵看了兩秒。
旁邊有人在壓低聲音嚼舌頭，聲音壓得不夠低，她聽得清清楚楚。"江州一中的'表哥'？是不是那個籃球隊長？""好像是，聽說她跟高三的夏露吵了一架。""那她完了，江州一中籃球隊的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。"
她轉過頭，對旁邊那個嚼舌頭的男生笑了一下："你認識籃球隊長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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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生被她這一問問先是愣住接著臉紅了起來："……不、不認識。"
"那你替他緊張什麼。"
她把那張A4紙從公告欄上撕了下來，對折，再對折，折成一個手掌大的方塊，塞進校服口袋裡。
"哎你。"
"留著當書簽。"她轉身往教室走。
走廊上的人看著她走過去，忽然安靜了一拍。就在那陣安靜裡，旁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："那種紙當書簽，太硬。"
錢萊偏頭。鄧小琪靠在樓梯口的拐角，手裡拿著一本台詞本，封麵朝外，書的邊角有些卷。
她沒看錢萊，目光落在台詞本上，像是在背裡麵的內容。
"你有什麼推薦？"錢萊問。
"宣紙。"鄧小琪翻了一頁，"有韌性的那種。我上次去杭州買了一疊，你要的話分你幾張。"
"行。"
對話很簡短，兩個人都沒多說什麼。
鄧小琪合上台詞本走了，腳步不緊不慢，經過公告欄的時候瞥了一眼那張紙留下的膠帶痕跡。
錢萊走進教室的時候，林妙妙"呼"地站起來："我聽說了！公告欄上貼了。"
"我給撕了。"
"你撕了？！"
"留著乾嘛。展覽呀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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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緊收上杯水在指手的一三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