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問你姓名不答話，開口就是'我表哥'。表哥遠在隔壁校，學姐替他打前哨。你問他知不知道，他把手機靜音掉。"
旁邊有人笑了，聲音沒壓住，像戳破的氣球一樣泄出來。
夏露的臉已經紅透了，胸口起伏了兩下，嘴唇張開又閉上，好像想打斷但找不到插嘴的縫。
錢萊換了口氣，沒停：
"精英中學六年讀，學的最強是走秀。昨天貼紙今天堵，明天是不是要動手？動手之前想一想，走廊監控在哪兒裝。你錄我我也錄你，網盤存了七八張。"
拿手機女生的手晃了一下。錢萊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翹著，語速又提了半截：
"江州一中籃球隊，跟你隔了條江對岸。你替他跑他替你站？到最後你替他站崗他替你點讚。點讚能換幾張卷，高考加不加三十分？不如回班寫兩題，省得明年複讀班見。"
最後一句落地的時候，走廊裡安靜了一瞬。然後不知道誰先帶頭鼓了個掌，一個兩個三個，掌聲連成一片稀裡嘩啦的零碎動靜。
夏露整張臉已經燙成了蝦紅色，連脖子那塊都泛著不自然的粉，氣的轉身就走。
那五個跟班也跟著走了。
拿手機那個走得最急，手機差點沒攥住，屏幕朝下磕在褲腿上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又趕緊追上去了。
錢萊把手機按滅了，關掉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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