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“妙妙，幫我個忙。”（41章後麵先別看我要大改的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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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萊早上到學校的時候，書包裡揣著三樣東西：錄音筆、B超單複印件、公證簽名對比圖。教室門口林妙妙堵著她，手裡舉著手機，屏幕上是論壇帖子。
“有人發帖說你昨天沒來上學是因為去錢氏開股東大會，你爸要把你股份轉走。”
錢萊掃了一眼帖子標題——《錢萊缺席真相：豪門私生女爭奪戰》。發帖時間昨晚十一點，匿名。底下跟了四十多條回複，最上麵那條寫著：“她本來就是被抱走的，回來分家產的吧。”
錢萊在心裡給發帖人鼓了個掌。這標題取得有水平，豪門、私生女、爭奪戰，三個關鍵詞全踩在流量點上。但她不急著回，把手機推回去。
“妙妙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去打聽一下這個帖子是誰發的。不用查IP，就問誰昨晚十一點還在線。”
林妙妙領命而去，跑出去三步又折回來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。”錢萊把書包放桌上，掏出課本，“對了，中午幫我約一下夏露，琴房。”
“夏露？你主動約她？”
“你把她叫來就行。”
林妙妙帶著一臉“你倆什麼時候好上的”的表情走了。錢萊翻開英語課本，餘光掃到前排夏露的座位，人不在，樂理課本攤開著，壓了一張紙條。錢萊視力好，隔著兩排都能看清那張紙條上寫的是譜子，第三版和聲，底下密密麻麻畫了箭頭。
中午下課鈴一響，錢萊拎著琴房鑰匙往藝術樓走。這鑰匙是上回彩排的時候張萌給的，說“你隨時可以去練”。錢萊走到琴房門口，裡麵已經有琴聲傳出來，斷斷續續的，同一段旋律反複彈了七八遍。她推開門。
夏露坐在鋼琴前麵，樂理課本攤在譜架上，手指在鍵盤上挪來挪去。看見錢萊進來，她的手指停在半空，表情像被人撞見寫日記。
“練多久了？”
“剛來。”夏露把樂理課本合上，動作太快，書頁夾住了手指，疼得嘶了一聲但硬是沒鬆手。
錢萊走過去把課本抽出來翻開。第三版和聲，空拍那個位置用鉛筆標了四分之一記號，上麵畫了個問號。她坐下來，右手從E滑到G，停在升F上過渡了半拍，然後進第三遍副歌。
“這樣。”
夏露站在旁邊看，手指在自己胳膊上跟著節奏敲。錢萊彈完一遍，抬頭看她：“你試試。”
夏露坐下來。手放上琴鍵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，彈得比剛才順多了。彈到空拍那個位置卡了一下，錢萊伸手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。“別數拍，憑感覺進。”
夏露又彈了一遍。這次沒卡。
“成了。”錢萊站起來。
夏露坐著沒動，手指還按在琴鍵上，忽然說：“你昨天到底乾嘛去了？”
“家裡有點事。”
“你家裡的事，跟錢氏實業有關？”
錢萊偏頭看她。夏露沒抬頭，手指在琴鍵上按了一個不響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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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論壇那個帖子是我舉報的。”夏露說，“但發帖的人我知道是誰。上次藝術節被你懟的那個高二學姐，她表姐在錢氏上班。”
錢萊在心裡把這條線串了一下。高二學姐，藝術節，錢氏——她忽然想起來了，藝術節那天後台有個戴眼鏡的女生一直拿著手機拍她，當時她以為是學校宣傳部的。
“謝了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夏露站起來收樂理課本，“你教我彈琴，我幫你查人，扯平了。”
“誰說扯平了。”錢萊從兜裡掏出手機，“你昨天幫我查帖子的事，我教你彈琴。今天你又幫我查發帖人，那我還得再教你一首。”
夏露看著她。“你乾嘛對我這麼好？”
“我對你好了？”
“你主動約我來琴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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