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“約她？用什麼名義？”（41章後麵先別看我要大改的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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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沒動靜。但安誌遠又發了一條朋友圈。”江天昊翻出截圖，“配圖是錢氏大樓，文案寫‘有些人站得越高摔得越狠’。”
錢萊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。安誌遠發這條的時候是下午四點，正好是爺爺住院的消息傳出去之後。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天昊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約周麗華。”
“約她？用什麼名義？”
“就說錢氏股東想跟她聊聊財務部的事。地點定在昊萊來，不用去公司。”
江天昊記下來。“她會來嗎？”
“你跟她說，安麗麗的B超單是假的，看她什麼反應。”
江天昊愣了一拍，然後反應過來。“你在試探她？”
“周麗華要是來了，說明她跟安麗麗不是一條心。要是不來，說明她倆是一根繩上的。”錢萊把桌上的資料收進文件夾，“不來也沒關係。不來我就直接把這些東西交給爺爺的法務。”
她拎著文件夾站起來，走到店門口。晚高峰的街上人來人往，對麵奶茶店排了十幾個人。錢萊靠在門框上，掏出手機給湯姆發了條消息：“明天下午有空嗎？想調一版新的編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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湯姆秒回：“三點以後。你帶譜子來。”
錢萊回了個OK。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，餘光掃到馬路對麵有個人舉著手機對著昊萊來拍。她沒躲，反而站直了身子，對著鏡頭方向露出一個標準的“被拍”表情，抬手揮了揮。
那個人愣了一下，手機差點掉了。錢萊轉身回了店裡。
晚上八點，錢萊拎著保溫桶進醫院。老爺子靠在床頭看電視，看見她進來把電視關了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。下午你媽來過了。”
錢萊把保溫桶放桌上。“我媽來了？”
“送了湯，坐了十五分鐘。我跟她說你爸的事讓她別操心，她說她不操心，她就是來看看我死沒死。”
錢萊笑了一聲，把湯倒出來。老爺子接過碗喝了一口。“你媽燉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比你爸燉的好喝。”
錢萊在床邊坐下，掏出手機把簽名對比圖翻出來遞給老爺子。老爺子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把手機還給錢萊。“安麗麗那份公證文件，簽名是假的。”
“您早就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老爺子把碗放下，“那天公證員給我打過電話，說錢鈺錕本人沒去，是安麗麗拿著簽好的文件去辦的。我當時沒戳破，想看看她要乾什麼。”
“您可真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隻老狐狸。”錢萊把手機收起來，“她手裡的底牌，我明天試試能不能摸到。”
老爺子看了她兩秒。“你打算怎麼摸？”
“約財務部的周麗華喝茶。”
老爺子嘴角動了動。“周麗華那人不壞，就是膽子小。你嚇唬嚇唬她她就什麼都說了。”
“我還沒嚇唬呢。”
“你往那一坐就是嚇唬。”
錢萊把湯碗收好，站起來。老爺子忽然叫住她：“萊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今天下午來過了。在門口站了半個鐘頭沒進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走了。”老爺子閉上眼睛，“他這人這輩子就毀在一個‘怕’字上。怕丟麵子，怕擔責任，怕你爺爺我，怕你。你比他強。”
錢萊拎著保溫桶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老爺子閉著眼，呼吸均勻，心電監護的綠線平穩地跳。她把門帶上，走廊裡消毒水味混著晚風，從窗戶縫裡灌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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