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股份。”錢萊靠在椅背上，“安麗麗用手裡那半份證據威脅錢鈺錕，讓他把百分之三的股份轉給她。錢鈺錕簽了，但公證的時候找人代簽了名。安麗麗不知道簽名是假的，她以為拿到了真股份。”
周麗華嘴巴張著，半天沒合攏。錢萊看著她的表情變化——驚訝，然後恍然，最後是某種後怕。周麗華大概終於明白了，安麗麗為什麼在股東大會上那麼篤定。她以為手裡有真股份，有孩子，有把柄，三張牌打出去穩贏。結果兩張是假的，剩下一張還沒打出來。
“周經理，”錢萊把龍井往她那邊推了推，“茶涼了。喝一口。”
周麗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手還有點抖。錢萊沒再說話，轉頭看了一眼吧台後麵的江天昊。江天昊會意，從後門出去了。兩分鐘後林妙妙從門口探進來半個腦袋，錢萊朝她擺擺手，她又縮回去了。
周麗華放下茶杯站起來。“我該走了。下午還要回公司打卡。”
“您回公司，財務部那邊有沒有安麗麗的人？”
周麗華想了想。“有一個。周雨桐的姑媽，周麗華。她管檔案，安麗麗入職的簡曆是她經手歸檔的。”
錢萊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。“周經理，今天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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