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低頭，默默往鍋裡丟了一片午餐肉。
江禾握著筷子，半天沒有動靜。
陳早繼續說道：“以後店裡生意如果做起來了，規矩照舊，該拿的工資一分不少，該學的東西我也不會藏私。”
“誰有本事，誰就往上走，萬一以後我還能開連鎖呢？店長、區域經理，位置有的是。”
趙寬用力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老板，你別說了，再說我真要哭了。”
“忍住，旁邊那桌的小情侶已經看過來了，以為我欺負員工。”
“我沒哭，我是被這紅鍋的辣椒嗆的。”
“你剛才夾的是清湯裡的娃娃菜。”
“……”趙寬嘴硬，“那就是情緒性嗆咳，一種新型都市病。”
江禾默默拿起筷子，把一整盤蝦滑小心翼翼地分批下進鍋裡。
“早哥，寬哥，我在開學前會把店裡的事情都做好的。”
陳早點了下頭。
“行，先把蝦滑撈起來，再煮就散成一鍋湯了。”
這頓火鍋吃到了天色全黑。
趙寬一個人包攬了清盤的重任，戰鬥力強悍到讓過來加湯的服務員都多看了他兩眼。
江禾前半程還有些克製，後來被趙寬慫恿著搶了兩塊剛出鍋的小酥肉，慢慢也放開了手腳。
結賬時，趙寬搶著要去付錢，從口袋裡摸出一遝現金。
陳早直接把他的手按了下去。
“說了今天團建，我報銷。”
“老板，那不行，我起碼把我那份蘸料錢付了。”
“你那份蘸料裡放了半碗小米辣和三勺辣椒麵，成本太高，我怕店家不好意思收你錢。”
趙寬嘿嘿一笑，把錢收了回去。
“我這是自創的地獄輪回超辣油碟，一般人享受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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