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她沒有再說“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”之類的話。
隻是把東西仔細收好，然後挺直腰板，認認真真地又說了一遍：“謝謝您，何奶奶。”
何秀蘭走到吧台前，看了一眼已經收拾完畢的蒸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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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什麼剩的嗎？”
“報告何老師！”趙寬搶答，“和香牛肉包還有最後三個，茶葉蛋兩個！”
“全要了。”
何秀蘭利落地掏錢付賬。陳早找零遞過去，她接過早餐裝進自己的環保布袋裡，卻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看著陳早。
“倩倩這孩子，自尊心強，也肯吃苦。你讓她在這裡憑力氣掙錢，比任何直接給錢的資助都好。”
“倩倩能勝任這份工作。”陳早回答。
“我知道。”何秀蘭點點頭，拎起袋子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你選人，眼光挺挑剔。”
“店裡接觸食品和現金，不能隨便找人。”
“是這個理，挑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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