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件，我照辦。您要是不收錢，這冊子我也不拿。”
啪！
那本油跡斑斑的舊冊子，被重重地拍在了石桌上。
“拿走。”
“學費呢？”
“以後每年，有空的時候回來一趟，給我帶六個包子，記住，口味別重樣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陳早鄭重地收起冊子。
翻開一看，裡麵密密麻麻記著五套不同的粥底配比、火候調整的訣竅、米與水的精確比例，甚至還有批量熬製時踩過的各種坑。
部分字跡被油浸得發黃，邊角的空白處，還寫著某種米漲價後，應該用哪種米來替代的筆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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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不是一份簡單的配方了，而是一位老手藝人四十年的心血。
周守義又從木架最底層抽出三張泛黃的紙。
“這些也帶走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泡菜的方子。蘿卜、白菜，還有那壇老鹹菜的。”
老人指了指院裡那幾個陶壇。
“以前來喝粥的那些老街坊，一半都是惦記我這口鹹菜。你光拿個粥方子回去，回頭給我配一袋袋裝榨菜，那是糟蹋我這本冊子。”
“我一定按您的原做法來試。”
“做壞了，別提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做好了呢？”
“也少提，省得人都跑來敲我的門，我還得天天繼續冒充淨水器推銷的受害者。”
陳早把那三張紙小心地夾進冊子裡。
就在這時，隻有他能看到的係統麵板，清晰地彈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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