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知識無價，係統服務費六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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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陳早把店裡的雜事交代完畢，開上他的灰色問界M5，直奔榮平縣。
趙寬把他送到門口，抓著車門，還在為隨行名額做最後的掙紮。
“老板，我開車穩，認路快，嘴還甜。帶上我，談判成功率起碼能提一半。”
“你的報告改完了？”
“出門在外，別聊工作，傷感情。”
“留下改報告。”
趙寬扶著車門，滿臉都是被無情拋棄的控訴。
“我這匹日行一千六百個包子的千裡馬，終究是敗給了小學生水平的Excel。”
梁超從後廚探出半個身子，手裡還拿著塊抹布。
“趙哥，你那個報告裡的天氣權重和趕集日權重，數據模型重複了，我已經用紅線給你標出來了。”
趙寬轉身就往店裡走，背影蕭瑟。
“老板慢走，我先回去處理一下內部的叛變問題。”
橋溪鎮離青禾市不算遠，全程高速轉縣道，兩個小時的車程。
導航結束，陳早把車停在鎮口的停車場，步行往老街走。
係統給的線索很簡潔。
【橋溪老街，周守義，七十二歲。】
【經營早粥攤四十餘年，五年前因舊城改造收攤，配方未曾外傳。】
後麵還跟了一句紅字加粗的特別提醒。
【目標人物極度討厭急功近利，更討厭一開口就拿錢砸人的行為。】
陳早本來在車裡準備了一個信封，裡麵裝著一遝現金。
看到這條提醒，他把信封塞回手套箱，隻提著早上打包好的兩袋包子下了車。
橋溪老街比槐蔭老街要窄，兩邊的房子也更顯老舊，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油光發亮。
周守義的家在巷子深處，一個不起眼的小院，院門外還掛著幾串正在風乾的蘿卜條。
陳早上前，輕輕敲了兩下木門。
咚咚。
院裡立刻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又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推銷淨水器的別來敲了！說了多少遍，我家的自來水燒開就能喝，乾淨得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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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，我來找周師傅，想學熬粥。”陳早高聲應道。
裡麵的動靜停了片刻。
門栓嘩啦一聲被拉開。
一個穿著白色舊背心，手裡搖著蒲扇的老人出現在門後。
他頭發花白，眉毛壓得很低，一雙眼睛銳利地上下打量著陳早，最後又瞧了瞧他手裡提的袋子。
“哪個飯店派你來的？”
“我自己開了個早餐鋪。”
“連鎖的？”
“街邊小店。”
“學這個乾什麼？”
“想給店裡添個粥品。”
一問一答，乾脆利落。周守義側過身，讓出了門口的位置。
“進來吧，鞋底要是沾了泥，在門檻上蹭乾淨了再進來。”
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異常利落。
牆邊摞著幾個用舊的砂鍋，木頭架子上整齊地擺著竹篩、陶壇和好幾把長柄粥勺。
勺柄被摩挲得油光鋥亮，看得出有些年頭了。
陳早把手裡的兩個紙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。
“周師傅，這是我們店裡自己做的包子，帶了幾個過來給您嘗嘗。”
“不收禮。”老人的語氣很硬。
“您嘗兩個，味道要是不行，剩下的我直接提走。”
周守藝瞪著他。
陳早坦然地站著，任對方打量。
幾秒後，老人哼了一聲，伸手拉開紙袋，從裡麵取出一個炒肉大包。
他沒急著吃，先掰開一半，湊近聞了聞。
肉丁焦香，青椒的爽脆感還在，豆瓣醬的醬香穩穩地托著底，沒有搶走豬肉本身的香氣。
周守義咬了一大口，吃完才開口問：“肉餡是先猛火快炒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青椒臨出鍋前才下鍋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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