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營業。
幾個常來的環衛工大姐大哥，還有早起遛彎的街坊，陸續走進店門。
眾人一眼就瞧見了出餐台旁邊多出來的五個嶄新的不鏽鋼大保溫桶，桶身上還貼著手寫的標簽。
一股混合著米香、肉香和菌菇香氣的味道，正絲絲縷縷地往外飄。
“喲，小陳老板搞新名堂了？賣上粥了？”王春梅大姐嗓門洪亮地問道。
“王姐早！今天第一天，這幾款粥都是精心熬了一宿，稠著呢！來一碗嘗嘗？”趙寬熱情地招呼著。
“那敢情好，給我來碗……那個肉絲的！再來倆包子！”
“好嘞！”
很快，嘗鮮的客人們就發現了新大陸。
這三塊錢一碗的粥，不僅分量足，用料也實在。
皮蛋肉絲粥裡，肉絲給得毫不吝嗇，菌香雞茸粥裡，能實實在在吃到雞肉的纖維和菌菇的滑潤。
最讓人驚喜的是那碟免費配的泡菜。
一位大哥夾了根泡蘿卜塞進嘴裡，忍不住讚道：“嘿！這蘿卜，酸爽脆口，解膩得很！配這粥，太巴適了！”
七點半一過，生物鐘比鬨鐘還準的開學日大軍準時湧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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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條槐蔭老街，幾乎是在一眨眼間被喧鬨的人流填滿。
背著嶄新大書包，被家長牽著手的小學生，三五成群抱著一整捆複習資料的高中生，還有那些一邊給孩子整理紅領巾，一邊嘴裡不停念叨“作業都帶齊了沒”的家長們，將原本寬敞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。
早早早餐鋪的門口，也迅速排起了長隊。
劉福榮大爺像往常一樣，右手拎著他那個精致的畫眉鳥籠，左手拄著烏木拐杖，慢悠悠地邁過門檻，熟練地排到隊伍末尾。
輪到他時，中氣十足地開口：“小趙，照老規矩，三個炒肉大包，一杯熱豆漿。”
話音剛落，大爺的餘光瞟到了吧台上方掛著的嶄新菜單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，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，眯著眼仔細辨認。
“喲？今兒添新花樣了？皮蛋粥？隻要三塊錢？”
趙寬臉上掛著標準的熱情笑容，應承道：“劉大爺早上好！可不是嘛，今天頭一天上新！”
“咱們可是請的隔壁市橋溪鎮周師傅，幾十年的老手藝改良的，米湯稠得很，火候足！您老不來一碗嘗嘗鮮？”
劉福榮大爺咂摸了一下嘴，那隻畫眉鳥也在籠子裡撲騰了兩下，似乎是在替主人表達好奇。
劉福榮大爺幾乎沒怎麼猶豫，立刻改了主意：“那行！給我來一碗皮蛋粥！包子……包子減成兩個，豆漿今天就不要了。喝粥再喝豆漿，撐得慌！”
“好嘞！一碗皮蛋粥，兩個炒肉包！”趙寬麻利地開始給劉福榮上菜。
後廚裡，正低頭檢查蒸爐火候的陳早，腦海中，係統的機械音清脆地跳了出來。
【叮！檢測到核心消費邏輯觸發！】
【顧客：劉福榮。】
【消費行為分析：該顧客根據個人實際膳食需求，主動調整購買品類與數量，將原定三包子一豆漿方案，優化為一粥二包子，有效避免了因嘗鮮獵奇而導致的潛在食物過量與浪費。】
【判定：真實、理性、按需消費成立。】
【獲得民生積分：+2！】
陳早的動作沒有停頓，隻是朝前廳的方向遞過去一個讚許的眼神。
這就對了。
不貪多，不浪費，吃多少買多少。
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良性循環。
前廳，徐玉英從消毒櫃裡取出一隻白瓷碗，掀開保溫桶蓋子，長柄勺舀起一勺滿滿的粥。
雪白濃稠的粥體落入碗中，堆出溫潤的弧度，切碎的墨綠色皮蛋和嫩滑的肉絲在米湯中若隱若現。
她又用小夾子取了一隻小白碟，從泡菜壇子裡夾出四五條晶瑩剔透，還掛著水珠的跳水泡蘿卜，整齊地碼放在碟中，一同放上了托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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