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不敢撥號。
"啪！"
利成武抬手就是一記耳光，喘著粗氣喝問："連我的話都敢不聽？"助理嘴角滲出血絲，顯然這一巴掌力道不輕。
"少爺..."
助理強忍疼痛解釋："靚坤畢竟是洪興的掌舵人，沒有老爺發話，水房恐怕不敢輕舉妄動。"話音剛落，就被一腳踹翻在地。
"好啊！真是好啊！"
利成武對著地上的助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："現在連你都敢教訓我了？"
"全天下就你聰明，我反倒成了傻子？"
助理不敢躲閃，更不敢出聲，隻能咬牙硬扛。
"廢物！都是廢物！"
發泄完的利成武氣喘籲籲地癱在沙發上，嘴裡還不停地咒罵："遲早要你們好看..."
說著說著，竟沉沉睡去。熬了一整夜，他實在太疲倦了。
助理艱難地爬起身，隻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。看向利成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，但很快又恢複了慣常的卑微姿態。
日頭漸高，睡得正香的利成武隱約聽見有人在喚他。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現竟是那個挨揍的助理。
"找死啊你！"
利成武正要發火，卻聽助理輕聲道："少爺，老爺請您去用早餐。"
利成武頓時清醒，慌忙起身趕往餐廳。長桌前，利字剛正襟危坐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："父親。"目光掃過餐桌，上麵擺著家裡常備的早餐：豬雜炒粉、鹹味湯圓、蘿卜糕、蛋皮卷，還有煎蛋、各式點心、麵包和牛奶等。
桌案上平攤著一張報章，利字剛正抿著牛奶，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紙麵，語氣不急不緩：“瞅瞅，今晨剛出鍋的頭條，熱乎得很。”
利成武伸手取過報紙，目光隻落了一瞬，麵色驟變，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，眼前發黑，隨即胸中火氣騰地竄起，脫口罵了一句：“混賬東西！”隻見那版麵上赫然印著一行大字——利己損人、嫌貧愛富、人神共憤、街頭巷尾皆傳遍！這行字曾在港島街頭流傳極廣，幾乎是家喻戶曉，人人能誦。它所指的，是一位姓利的先人，竟被指為欺神騙鬼！
此人正是利家祖輩利希慎！昔年南國一帶赫赫有名的“煙土大王”，江湖上曾有“北有杜月笙，南有利希慎”的說法。利家多年經營，早已將這段舊事埋進歲月的塵土裡，誰料今日竟被人翻了出來，還堂而皇之登上了頭版頭條。
“今早警署那邊傳來消息，說整個港島的大街小巷，到處都貼滿了這行字。”利字剛端著杯子，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你到底惹了什麼禍，逼得人家要這般魚死網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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