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餓不餓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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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淩主動走上前，掏出身份證遞過去，然後把事情經過重新說了一遍。
從他在巷口聽到呼救聲，到衝進來看到兩個男人正在對一名未成年女生實施不法侵害，到他出手製止。
“製止？”
警察看了一眼縮在地上的兩個人，又看了看白淩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你這製止的力度是不是有點大了？”
“情況緊急嘛。”
白淩的語氣不卑不亢。
“他們正在撕扯我外甥女的衣服，還有一個在錄像，我沒辦法控製分寸。”
警察聽到“外甥女”三個字，又看了看站在白淩身後、眼睛紅腫、校服領口明顯變形的林知予，神情嚴肅了幾分。
“那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，能理解。”
另一個警察蹲下去查看兩個男生的傷勢，簡單問了幾句話。
耳釘男門牙被打掉了一顆，鼻梁可能骨折了。
棕發男腹部大麵積淤青，但好在沒有傷到內臟。
救護車也來了，兩個男生被抬上車帶走。
警察在現場拍了照，錄了筆錄，又調取了巷口附近一家便利店的監控，再有就是耳釘男的手機裡有錄像，確認了林知予被四個尾隨堵進巷子的事實。
做完這些，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把白淩拉到一邊，遞了根煙，白淩擺手說不會。
警察自己點上了，吸了一口，說：
“那倆小子傷得不輕，你下手確實狠了點。
不過監控和嫌疑人手機錄屏我看過了，情況也確實如你所說。
他們堵人在先，意圖很明確，你這屬於製止不法侵害，正當防衛的範疇。”
他彈了彈煙灰，又道：
“不過防衛的限度嘛，還得看看傷情鑒定結果。
如果鑒定是輕傷以上，可能還是有點麻煩。”
白淩點了點頭，表情不以為意。
警察看了他一眼，歎了口氣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你放心，那兩個小子都有前科，警隊那邊有他們騎改裝車擾民，以及常年搞些偷雞摸狗事情的案底。
這次的事情性質惡劣，檢察院那邊應該不會太為難你。
況且……”
他朝林知予的方向努了努下巴。
“受害人是你親外甥女，未成年，又是女生，法官要是判你防衛過當，輿論都能把法庭掀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白淩說道，語氣誠懇。
“辛苦你們跑一趟了。”
警察擺擺手，掐滅煙頭：
“監控裡另外兩個女生的身份我們會核實，該傳喚的傳喚，該拘留的拘留。
你這邊保持電話暢通，後續可能需要你配合調查。”
白淩再次點頭。
警察又看了一眼縮在白淩身後的林知予，欲言又止，最終還是說了句：
“小姑娘受了不小的驚嚇，回去好好照顧。”
“會的。”
警車和救護車都走了，巷子裡又恢複了安靜。
路燈還是那盞昏黃的路燈，地麵上的血跡和碎磚還沒來得及清理，但周圍已經沒了別人。
林知予抱著書包，寸步不離地跟在白淩身後。
她從一開始就緊緊抓著他外套的下擺，無論他走到哪裡都跟著，像一隻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貓，生怕一鬆手就又隻剩自己一個人。
白淩感覺到衣角傳來的拉力，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纖細的小手，沒說什麼，由著她拽著。
他拿出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備注為“菲哥”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聲線慵懶而成熟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帶著一種剛睡醒似的沙啞感，卻又莫名好聽：
“喂？”
白淩回應：
“喂！菲哥。”
白淩還沒說出打電話的目的，那邊先說話了。
“喲？
這是什麼事惹你生氣了？”
白淩愣了一下：
“這你都知道？”
“聽出來的。”
女人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。
“你生氣的時候聲音會不一樣。”
“臥槽，哪不一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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