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電話，聲音還帶著點兒悶意：
“喂？”
“洗著呢？
聽你這聲兒，剛衝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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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慵懶，尾音微微上挑。
白淩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，拿毛巾搭在肩上：
“你倒是會挑時候。”
“那可不，專門挑你脫光了再打。”
菲哥笑了一聲，語氣裡那股漫不經心的調子卻比剛才收了幾分。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
找你有正事。”
白淩沒說話，等她開口。
“你發我的那幾個人，我讓人查過了。”
菲哥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輕響，像是在邊說話邊翻東西。
“兩個女的，都是你們那邊高中的在校生，帶頭的那個叫宋佳，家裡有點小錢，她爸開建材廠的，媽媽在街道辦掛了個閒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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