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守站員，這是私人的站點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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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這個觀測站廢棄了三十多年，不可能有人長期居住。
如果是登山客或者驢友借宿，為什麼不點燈？如果是動物，腳步聲不應該這麼規律。
他決定上樓看看，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安全的過夜地點，外麵的溫度正在下降，如果不能在室內生火取暖，他今晚很難扛過去。
而樓上那個人，不管是人是獸，自己都必須搞清楚。
林川握緊柴刀，放輕腳步，沿著樓梯慢慢向上走去。
木質的樓梯在他的體重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但他儘量控製著步伐，讓聲音降到最低。
樓梯拐了個彎，二樓的走廊出現在眼前。
走廊兩側各有三個房間，房門都緊閉著，走廊儘頭有一扇窗戶，月光透過窗玻璃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。
腳步聲就是從走廊儘頭那個房間裡傳出來的。
林川貼著牆壁，一步一步挪到那個房間的門前。他把耳朵貼在門上，屏息傾聽。
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麼東西，緊接著，一個低沉的聲音嘟囔了一句：“媽的，放哪兒了……”
還真有人！
林川猶豫了不到一秒，他先心中默念，把直播小球開了隱身模式，直到確認自己看不見後，他抬手敲了敲門。
房間裡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死寂持續了大約五秒鐘，然後，一個警惕的聲音響起：“誰？”
“路過的。”林川說，“外麵太冷了，想找個地方避避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，然後，門鎖哢噠一聲響了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。
一隻眼睛從門縫裡露出來，上下打量著林川。
那隻眼睛的主人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，皮膚粗糙，滿臉胡茬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。
他看到林川手裡的柴刀，眼神變得更警惕了。
“你一個人？”那人問。
“一個人。”
“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山外麵。”
那人盯著林川看了好幾秒，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，最終，他拉開了門，露出半個身子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得先把刀放下。”
林川沒有放下刀，而是反問道：“你又是誰？為什麼會在這個廢棄的觀測站裡？”
那人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口煙漬斑斑的黃牙：“我是這裡的守站員。”
“守站員？這個站不是早就廢棄了嗎？”
“廢棄？”那人搖了搖頭，“誰說廢棄了？觀測站一直在運行，隻不過不是國家的了。”
他側過身，讓林川看到他身後的房間。
房間裡擺著一張行軍床、一張折疊桌、一台柴油發電機和幾個大號的收納箱。
牆角堆著幾箱礦泉水和壓縮食品，桌子上放著一台無線電設備和一台筆記本電腦，電腦屏幕亮著，顯示著幾張監控畫麵。
監控畫麵裡是這片山林的各個角落。
林川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那人又笑了笑，說道：“進來坐吧，外麵冷，你運氣好，這方圓幾十裡，隻有這一個能睡覺的地方。”
林川站在門口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四十出頭，手掌粗糙，指甲縫裡有洗不掉的泥垢，工裝夾克的袖口磨得發白。
這些細節確實符合一個長期在山裡待著的人的特征。
男人轉身坐到行軍床上，從兜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，抽出一根點上。
“九幾年的時候國家撤編了，後來被一家公司接手，改成了私人觀測站，我就是那家公司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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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公司？”
男人吐出一口煙霧：“說了你也不知道，坐吧，別杵在那兒，搞得好像我要害你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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