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7章 卓爾的試探！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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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最好先確認，這家小報倒閉以前會不會把訴訟寫成專刊。”坐在窗邊的卓爾輕輕晃了一下杯子，“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——《好色教師惱羞成怒，試圖用法律掩蓋地下情史》。”
“再加一行。”紫眼卓爾放下咖啡，從桌邊站起來，“《當事人拒絕否認關係數量，隻敢質疑報道的角度》。”
房間裡又響起一陣笑聲，林日原本已經準備反駁，紫眼卓爾卻沒有繼續隔著桌子說話。她繞過維莎娜，直接走到了他麵前，卓爾的腳步很輕，深色長裙幾乎沒有發出摩擦聲，她先抬手碰了一下林日的領口，又沿著胸前慢慢向下。
林日看見她手的方向，立刻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我需要確認小報最重要的一項情報，請你不要亂動！”
“哪一項——”
紫眼卓爾的手已經越過腰帶，隔著衣料準確地握到了那件被《自由城耳語》反複暗示、卻始終不敢公開畫出結構圖的超級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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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日整個人停住了，周圍也安靜了極短的一瞬，隨後，紫眼卓爾挑起眉梢，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妹們。
“我和你們說，這家小報至少沒有在這一部分誇張。”
內廳裡的笑聲頓時比剛才更響，有人直接拍了一下桌麵，另一名白發卓爾認真打量林日的臉，仿佛正在判斷他究竟是羞憤更多，還是準備當場翻臉更多。
奈薇拉甚至順勢補了一句：“否則你們以為，他究竟是怎樣讓蛛人、獅型女性、雪豹，還有那些不同洞群的成年女性願意共享一個關係節點的？”
“睡服。”角落裡有人給出了十分簡潔的總結。
“不是睡服。”林日一把扣住紫眼卓爾的手腕，把那隻手從自己身上拿開，“第一，都是成年人。第二，都是自願。第三，建立關係和加入共同巢網完全是兩回事。第四——”
他盯著紫眼卓爾。
“其他的你們以後先問。”
對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扣住的手腕，並沒有掙紮，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顯。
“所以你每次和其他女性發生親密關係的時候都會先問一句？”
“ 反對！你不要故意把我說的話往最方便你的方向解釋。”
“我們不是地表人。”紫眼卓爾回答得相當坦然，“不過，你的邊界我知道了，下次睡你我也會先問一句。”
林日這才鬆手，她退回桌邊以前，又看了一眼他腰下，十分公開地向旁邊的人說道：“他的武器確實有資格被稱作重型裝備。”
“你們夠了。”
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在這種場合出現更加明顯的生理反應，問題是前一天他才剛剛完成獅型群體那邊的一輪關係確認與觀察，曜嵐和另外幾名成年獅型女性對於正常休息的理解，顯然與人類醫學組的建議存在一些分歧。
此刻他的精神與身體都處在一種異常穩定的賢者狀態。
別說一屋子卓爾公開起哄，就算歡愉神殿現在派一名高階祭司在桌子上跳舞，他大概也能先問對方有沒有演出許可證。
這讓林日終於有餘力認真觀察眼前發生的事情，根據自己多年的賢者狀態來判斷。
她們當然是在調戲他，但調戲本身也是一種試探，紫眼卓爾越過正常距離摸過來，既是在測試自己麵對這樣的公開身體接觸時會不會失去判斷，也是在測試奈薇拉、維莎娜與其他女性對這種接觸究竟會作出什麼反應。
當然，維莎娜沒有繼續參與關於尺寸的討論，她把麵前那杯加了地底烈酒的咖啡向旁邊推開一點，看向林日。
“我看你們總和矮人做生意，但他們核心的符文鍛造、閉心結構、精金熔爐技術，一樣都沒有賣給你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，至少她們明確告訴我矮人有什麼是非賣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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