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8章 政治的交易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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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日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“難道說你們在奴役蜘蛛。”
“不對，卓爾可是掌握了馴養、繁殖、神術控製、飼料依賴、巢群選擇，還有奴役的相關技能，這是神靈賦予我們的職業。”奈薇拉沒有替自己的社會挑一個好聽的賜予，“而且不同家族使用的辦法不同，劍蛛可以作為戰鬥生物，有些能夠負重，有些適合在岩壁和洞頂伏擊，我們還馴養能夠沿垂直石壁奔跑的地底巨蜥，男性遊俠和士兵經常把它們當作坐騎。”
“還有恐爪怪。”另一人插了一句，“嚴格來說，很少有人敢說自己真正馴服了恐爪怪，大多數時候隻是控製、誘導和讓它習慣固定獵區。”
“那你們對於洛斯獸有多少了解？”
奈薇拉看了林日一眼，眼神的光芒更亮了。
“你居然知道洛斯獸？”
“我隻是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對於藍星而言，卓爾的生物技術絕不隻是毒腺與怪物戰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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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重要的，很可能是她們怎樣在低光、高濕、魔力輻射和封閉生態裡完成長期馴養，怎樣控製疾病、近親繁殖、飼料與巢群行為，又怎樣讓完全不同的地下生命進入同一套城市生產體係。
白發卓爾見林日開始認真思考，便繼續說道：“至於建築方麵，我聽說，你們那些會自己挖掘的機器很有意思，但你們仍然習慣先把石頭打碎，再一塊一塊裝回去。”
“我們家族的建築一般都是這樣。”
“可我們卓爾的法師和祭司可以讓岩石直接改變形態，大型鐘乳石可以被掏空，變成宮殿、倉庫和防禦塔；石筍可以沿原有結構繼續生長，支撐上層道路，化石為泥可以讓一段岩壁暫時失去承載，塑石術再把需要保留的部分重新固定。”
林日很快想到一個問題：“那你們的建築結構安全由誰負責？”
房間裡安靜了下來。
“法師。”
“法師死了呢？”
“建築不會因為施術者死亡立即倒塌。”
“我問的是，後續發現裂縫、沉降、荷載變化，誰知道當初怎麼設計的？”
“我們的家族會保留圖紙和原始的施法記錄。”
林日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，我們的工程組會非常喜歡你們這種傳統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，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自動生成問題表，魔法改變岩體以後，內部應力是否重新分布？
塑石術形成的結構是否仍然服從普通材料力學？
施術者所謂穩定，究竟是材料已經真正穩定，還是依靠持續魔力維持？
如果魔力中斷，建築會怎樣失效？
這些問題，足夠讓地質、結構、材料和安全組同時加班。
“還有菲爾發。”維莎娜道。
她說出這個詞以後，房間裡的語氣明顯慎重了一點。
菲爾發是幽暗地域某些區域長期存在的魔力輻射與空間背景，它會乾擾傳送、預言和部分神術，也能被卓爾城邦用來維持大型結界、隱藏城市位置、強化特定法術，或者為一些離開節點後就會逐漸失效的裝備持續充能。
卓爾選擇城址，從來不隻看水源、菌田和礦藏。
菲爾發的走向、強弱、周期與異常，同樣決定一座城市能夠在多大程度上隱藏自己、限製外來者和維持神術工業。
“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，一種沒有神殿、沒有元素爐的製造體係，能不能與本地魔力結構連接嗎？”維莎娜問，“菲爾發比矮人的符文板更接近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林日沒有立刻回應，這已經不是帶幾袋礦樣回去的問題。
要研究菲爾發，必須進入真正的卓爾控製區，建立長期測量點，取得當地允許，還得確認這種輻射會不會通過設備、人員、樣品甚至傳送關係反向產生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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