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可以在很遠的地方打穿東西。”
綃月低頭想了想。
“弩？”
“比弩厲害很多。”
“魔法弩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綃月開始有點混亂了，林日繼續。
“他們可以讓沒有魔法的人飛到天上。”
“那怎麼飛？”
“用機器，還可以讓幾千幾萬人每天都吃飽，讓晚上的天空一直亮著，讓很重的東西自己走。”
綃月越聽越不確定。
“都不用魔法？”
“不用。”
她沉默了好幾秒。
然後很認真地問：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以前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我告訴你汽車，你一直問我為什麼它沒有腿。”
“因為真的沒有腿。”
“……”
周正衡打斷了兩個人。
“先回答我們的問題。”
這一次問話對象真正換成了綃月，最開始所有人還有一點期待，畢竟這是第一名真正坐在他們麵前的異世界智慧生命。
理論上應該比林日這個隻過去過一段時間的大學生知道得更多。
五分鐘以後，他們發現自己想多了。
“你們是什麼種族？”
綃月看著林日，林日翻譯，她想了一會。
“我們。”
“你們這一族叫什麼？”
“我們。”
“……”
林日解釋。
“蜘蛛娘是我取得方便稱呼，她們自己沒有這種分類習慣。”
周正衡繼續。
“你們有多少人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一百？”
綃月沒有反應。
“一千？”
還是沒反應。
林日壓低聲音。
“她們沒有我們這套數字係統。”
“那她們怎麼算東西？”
“少量直接認，大量不精確計數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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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裡再次沉默。
“你們住在哪裡？”
“家裡。”
“家在哪裡？”
“洞裡。”
“洞在哪裡？”
“下麵。”
“什麼下麵？”
“城下麵。”
終於出現一個所有人都想聽的詞，周正衡立刻問：
“什麼城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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