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成為老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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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兩條前足，在空中比劃了半天，她們沒有妻子、正室或者第一伴侶這些人類製度詞彙。蛛人之間的伴侶、共同育幼者和繁殖對象本來就未必完全重合，誰先和誰形成關係，也不自動代表別人以後不能靠近。
可綃月明顯又不一樣，另一隻蜘蛛娘想了想。
“主絲。”
所有人都聽懂了，蛛網最先建立的承重主絲，未必占據整張網的所有位置，卻決定了之後的絲要向哪裡連接。
“親愛的的第一根主絲。”
綃月聽完以後，八條步足都微微抬了一下，她顯然很滿意這個說法。
林日聽懂以後卻有點頭疼。
“這個也不一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是說你不好。”
“那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幾隻蜘蛛娘已經開始不高興。
“我也要名字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“給我一個。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綃月可以？”
“因為名字不能亂取。”
“以前可以。”
“以前我不知道取完以後可能發生變化。”
“變化很好。”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名字造成的。”
她們根本不關心因果關係，隻知道綃月有名字，綃月長得更快，綃月還跟著林日去了另一個世界。
就在一群蜘蛛娘圍著林日索要名字的時候，兩道完全不同的身影從洞穴另一側走了過來。
深色皮膚，白色長發，尖而長的耳廓，兩個人都穿著林日從上城換來的簡單衣物，動作比周圍的蜘蛛娘更接近人類，走路時幾乎沒有聲音，她們是林日前些日子從一支地下捕奴隊手裡撿回來的。
兩人自稱卓爾，林日第一次聽見這個詞時，沉默了很久。
白發。
深色皮膚。
尖耳朵。
住地下。
自稱卓爾。
他玩過遊戲，也看過小說，當然知道這幾個特征組合起來很像什麼，但形態相似不等於物種相同，名稱相近也不等於世界觀能夠直接照搬。林日最多隻能承認，這個世界很可能具有某些DND式高魔文明特征。
至於是不是他知道的那種卓爾，誰也說不準，兩名卓爾女人平時對蜘蛛娘們不算友好。
蜘蛛娘們也覺得這兩個黑暗精靈說話拐彎、規矩很多，明明是林日救回來的，卻總是一副隨時準備重新離開的樣子。
今天兩人出來以後，徑直走到物資箱旁邊，掃了一遍外包裝圖標，很快從第三隻箱體裡準確翻出了幾包咖啡。
這是林日專門要求帶過來的，兩名卓爾以前喝過一次他帶來的速溶咖啡。
她們作為典型地下夜行種族，對這種苦得奇怪、喝完以後卻能長時間保持清醒的飲料表現出了驚人的接受度。
其中一個抱著咖啡走到林日麵前，指了一下包裝，再指自己。
“喝。”
另一個補充。
“現在。”
幾隻蜘蛛娘同時轉過頭。
“她們又搶親愛的的東西。”
“討厭的黑暗精靈。”
“扔出去。”
“誰搶了？”
“這是老師帶回來的。”
“親愛的帶回來的。”
“老師。”
“親愛的。”
“都停。”
林日伸手把咖啡拿過來。
“這個可以給你。”
蜘蛛娘不懂咖啡有什麼好搶的，兩名卓爾卻明顯鬆了一口氣，其中一個看了一眼林日身後的整批箱體，又看曜嵐和綃月身上的裝備，眼神明顯比剛才認真了一點。
她們比蜘蛛娘更理解物資規模，也更理解能夠一次性拿出這些東西的勢力意味著什麼。
林日沒讓她繼續問。
“先搬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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