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角色沒有自己的生活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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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日提了提被扯鬆的褲子，又把一隻已經摸到承載帶下麵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誰再碰，今天晚上最後一個。”
剛才還不肯退開的幾隻蜘蛛娘同時停住了。
“最後一個？”
“對。”
“很後麵？”
“很後麵。”
事實證明，在還沒有形成完整紀律觀念以前，明確、具體、能夠理解的後果，比講十分鐘後宮安全規範有效得多。
林日重新扣好腰帶，檢查了一遍槍套、救生盒和終端，臉上維持著馬上要去參加高風險測試的嚴肅，心裡倒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產生多少道德掙紮。
他又不是什麼禁欲聖人，更不認為所謂純愛，就必須把兩個人永遠停留在牽手、擁抱和隔著月光互訴衷腸的階段。
純愛當然可以上床，成年，清醒，自願，彼此明白，也願意承擔關係帶來的後果，身體上的親密本來就是愛的一部分。綃月和曜嵐向他袒露愛意，他也確實喜歡，難道還要為了扮演某種高尚人物，故意把她們推開，再讓三個人一起難受？
後宮就後宮，但這不等於誰長得漂亮就歸他，也不等於利用她們不熟悉規則占便宜。她們有自己的性格、族群、喜好和判斷，隻不過選擇把自己的生活同他連接在一起，而他願意接受。
既然接受，就不會裝作若無其事，更不會隻享受、不負責。
而且說實話，他確實很幸福，綃月那副巨大的蛛形身體，最初看上去多少會讓一個人產生本能緊張，可真正熟悉以後，情況完全不同。
她的中央軀乾、腹側肌群和內部支撐結構能夠極其精細地調整壓力與重心，對人類身體反而有一種意外的適配。再加上八條步足可以穩定支撐，蛛絲又能隨時在牆壁、床架和高處建立柔性承重點，普通床榻限製住的許多角度和姿態，對她而言隻需要多拉幾根蛛絲。
林日此前從來沒想過，蛛絲這種戰略級材料，最早在自己生活裡展現出來的應用方向會如此不適合寫進科研報告。
曜嵐則是完全不同的體驗，她兩米多的身高、異常修長的雙腿、貓科般發達的腰胯與臀腿力量，再加上尾巴提供的平衡能力，使她在近距離控製身體時精確得驚人。
那種被一個遠比自己強大的女性抱住，對方卻始終知道哪裡能用力、哪裡必須輕一點的感覺，確實很難讓人拒絕。
自我說服完以後，他把外層鬥篷重新披上，將明顯帶有工業特征的防護模塊遮住大半，綃月和曜嵐跟在身後，其他蜘蛛娘則留在巢穴裡負責看守物資。兩名卓爾站在較遠處，其中一人仍然抱著那包咖啡，另一人看著林日身上的裝備，最後隻說了一句：
“上麵已經知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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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從哪裡傳開的？”
“職業大廳。”
她說的是上城的諸職階行會議會，林日一直把那裡叫作職業者服務中心。
兩名卓爾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沉默了很久，因為那地方在她們看來既不服務誰，也絕不是一個會讓人感到輕鬆的中心。
“測試告示要掛三天。”
另一名卓爾道。
“你走了三天。”
林日明白了。
沒有家族、神殿、行會或者導師擔保的人，想取得正式職業者身份，必須提前公開自己的姓名、職階、來源與測試類型。
製度設計的原意，是讓各方核驗申請人的身份，防止有人冒用職業、偽造傳承，或者把危險的能力帶進城內。
可在實際運行中，三天公開期也意味著，整個上城都有時間研究這個人值不值得招攬，背後有沒有人，失敗以後歸誰。
林日這張告示尤其紮眼。
無家門。
無導師。
無魔力適性。
卻擁有三個已經被職業檢測裝置確認的固有職階。
教師。
生物學者。
曆史學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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