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去了。
辦公室不大，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，靠牆立了個文件櫃，店長給兩個人倒了茶，然後退出去帶上了門。
葉昆在沈月華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手邊的茶杯飄著熱氣他沒碰。
沈月華靠進椅背裡看著他，沒催也沒問，就等他自己開口。
葉昆直接說了來意：“我手頭有一批貨，黃金白銀鑽石玉石都有，想通過你們公司出售。”
沈月華端詳著他，對方說話的時候，神色平靜眼神清亮，不像是在胡扯。
她問了一句：“大概多少量？”
“十噸以上，每一種都是。”
沈月華心裡翻了一下，但麵上沒露什麼。
她的第一反應是假的，第二反應是對方要麼在開玩笑，要麼在試探她的反應。
可麵前這個年輕人，從頭到尾都沒露出任何破綻。
她索性直問了一句：“這批貨來路乾淨嗎？”
葉昆笑了笑，她問這個問題，說明她已經開始認真考慮這件事了。
“貨是正經貨，質量沒問題，就是沒有手續。”
沈月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我要先看看質量，東西我得驗過才能決定。”
葉昆看著她，忽然覺得這種你來我往的商務談判有點沒意思。
他抬頭正視著沈月華的眼睛，意念一動。
“沈總。”
沈月華下意識抬眸看他，目光接觸的一瞬間，她感覺腦袋一蒙，複又清明。
她眨了眨眼，再看麵前這個年輕人的時候，心底湧上來的感覺完全變了樣。
腦海裡有一個聲音，很清楚地告訴她，要聽從麵前這個人的一切吩咐，所有的指令都必須無條件服從。
同時，她冥冥之中能感知到一種壓迫感，她的生死就在對方一念之間。
沈月華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，隨即鬆弛下來。
她的本性和記憶都沒有改變，隻是在最核心的地方多了一道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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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來走到葉昆麵前，微微躬身，聲音恭恭敬敬的：“主上，請您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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