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不錯，拉著葉昆往那邊走。
店裡燈光打得很亮，一排排衣服按顏色掛得整整齊齊。
穿黑製服的櫃姐迎上來，目光在葉昆和陳知意之間轉了一個來回，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。
葉昆穿得素，陳知意那身裙子和手包，一看就不是便宜貨，兩個人站在一塊兒般配得很。
櫃姐在心裡迅速給這倆人定了性，嘴上熱情招呼著隨便看看。
陳知意擺擺手說不用跟著，自己領著葉昆往裡走。
她一邊走一邊打量著貨架上的衣服，時不時伸手摸一下麵料，跟葉昆隨口點評幾句。
這家主打休閒通勤風格，料子以天然材質為主，剪裁利落但不緊繃。
葉昆跟在她旁邊走著，看她挑衣服的樣子挺認真，手指在衣料上撚一下，就能說出個好壞來，跟她剛才開車閒聊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走了一排貨架之後，陳知意停下腳步，伸手從展櫃裡抽出一件淺藍色的襯衫，又在旁邊拿了一條同色係，但深兩個度的長褲，搭在一起比劃了一下。
轉頭又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，和一條卡其色短褲，配了兩雙顏色不同的板鞋。
她問葉昆穿多大碼，葉昆報了尺碼，陳知意轉頭讓櫃姐去找。
櫃姐很快捧著衣服回來，引著葉昆進了試衣間。
陳知意在試衣間外麵的矮凳上坐下來，手指在手機殼邊緣無意識地摳著。
等了大概兩分鐘簾子拉開，她抬頭看過去，目光頓住了。
那件淺藍襯衫穿在葉昆身上，服帖得很，肩膀的剪裁剛好卡在肩線上，袖口挽了兩圈露出手腕。
深藍色長褲褲腿垂下來，蓋住鞋麵，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乾淨。
陳知意站起來繞著葉昆走了一圈，心裡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。
這人的底子好到什麼衣服上身都好看，隨便搭一下，都有種不費力的高級感。
旁邊的櫃姐也湊上來誇了一句：“先生穿這身真好看，您女朋友眼光真好。”
陳知意感覺耳根燙了一下，她飛快地看了一眼葉昆的反應，葉昆隻是笑笑沒接話。
陳知意心裡那點小歡喜就藏不住了，那句“您女朋友”他沒否認，她就當默認了。
葉昆進去換了另一套，黑色短袖配卡其色短褲，乾淨清爽又年輕。
陳知意看了又看，兩套都點頭。
葉昆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，掏出銀行卡遞給櫃姐結賬。
櫃姐刷完卡，把袋子遞過來，又多看了他兩眼，眼神裡那點欣賞掩飾不住。
出了那家店，又逛了兩家，陳知意興致不減，又給葉昆挑了一套偏正式一點的西裝，外加兩三件基礎款的內搭。
她每次挑完都催著葉昆去試，試完了，她就站在鏡子旁邊看，然後微調一下領口，或者把褲腳卷起來一圈。
葉昆由著她折騰，也沒什麼不耐煩的，偶爾跟她閒聊兩句。
拎著幾個購物袋，從第三家店走出來，時間差不多了，兩個人往電梯方向走。
陳知意步子輕快得很，一路上心情都好得不行。
她心裡清楚自己在乾什麼，給一個剛認識半天的男生挑衣服，這種事擱以前她想都沒想過，可今天就做得順理成章。
更何況葉昆全程配合，她覺得自己那點心思，對方肯定看出來了，但葉昆沒躲沒閃，這本身就是個信號。
私房菜館在一條安靜的弄堂裡，灰磚小樓掩在暖黃燈光後麵。
進了門報了名字，服務員引著他們，上到二樓進了包廂。
地方不大，一張圓桌四把椅子，牆上掛了幅水墨畫，半開的窗子，能看到外麵的小院子。
陳知意說：“你點吧，我不忌口。”
葉昆掃了一眼菜單上的菜名，什麼春江水暖鴨先知、雲霧繚繞見真章，名字起得花哨。
他對吃的沒講究，反正待會兒進嘴也是混沌氣煉化，嘗不出什麼真味。
他看向陳知意：“你熟你點，我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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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知意也不推辭，跟服務員報了套餐。
最後抬頭問了一句：“要不要開瓶酒？”
她說完這句，目光微微收了一下，心裡其實有點緊張。
葉昆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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