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意彎了彎眼睛：“也是，不過現在不是成年了嘛。”
她給自己又倒了半杯酒，端起來抿了一口，酒精的熱度，讓她的膽子大了不少。
她盯著葉昆的臉看了一小會兒，心裡那幾句話，在舌尖打了幾個轉。
“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？”她放下杯子，“總得有個大概方向吧。”
葉昆想了想：“性格好，脾氣好，合得來就行。”
陳知意聽著這個答案，心裡又鬆快又有點懵。
鬆快的是沒什麼硬性門檻，懵的是這標準也太寬了，合得來三個字簡直跟沒說一樣。
她手指在杯壁上摩挲著，心裡那點糾結翻來覆去。
來都來了，話也說到這份上了，她陳知意什麼時候是那種磨磨唧唧的人。
她又喝了一口酒，壯了壯膽子，放下杯子直直看著葉昆：“那你覺得我怎麼樣？”
葉昆看了她一眼。
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從見麵到現在，對方的態度已經夠明白了，挑衣服時那句“你男朋友”他沒否認，估計她也記著。
他放下筷子正視著她：“挺好的。長得漂亮，身材也好，性格大方，做事有魄力。”
陳知意聽完，心跳快了一截，但他那個語氣，跟她想象中熱烈的回應不太一樣，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陳述事實。
她心裡那點納悶冒上來，難道要她主動到那個份上才行？
可她話都說到這兒了，退回去也不像她的風格。
她把杯子裡最後那點紅酒，一口氣喝完了，杯子放下，輕輕磕了一下桌麵，抬眼看著他：
“葉昆，你相信一見鐘情嗎？”
不等他回答，她接著說了下去，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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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二十二歲，活了這麼多年，從來沒那種感覺。
今天看見你的時候，我就知道，我心裡清楚得很。
我沒喝多，清醒得很。
我不想就這麼算了，錯過這個感覺，可能以後再也不會有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胸口輕輕起伏：“所以，你願不願意跟我交往？”
包廂裡安靜了兩三秒。
葉昆看著她，她耳朵尖都紅了，但眼神沒躲。
葉昆笑了一下：“可以。”
陳知意感覺這一瞬間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托了起來，肩膀都鬆下去了。
她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來，臉上的笑終於放開了，彎彎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舉起空杯子，朝他晃了晃：“那這杯就算慶祝了，雖然酒沒了。”
葉昆也端起自己那杯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陳知意撲哧笑了出來，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麼，就是心裡高興。
接下來的氣氛，明顯比剛才鬆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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