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要加個鐘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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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昆在江邊步道上慢慢走著。
晚風從江麵上吹過來，帶著水汽和輪船柴油的味道。
步道上行人不少，有年輕夫妻推著嬰兒車，有老頭拎著收音機外放戲曲，還有幾個中學生模樣的男生，在欄杆邊上打鬨。
葉昆走得不快，目光隨意掃著兩邊的街景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左手邊不遠處，立著一棟五層獨棟建築，外立麵貼了金色瓷磚，門頭掛著一塊霓虹招牌：“悅瀾沐足”四個大字，在夜色裡輪流亮著紅藍紫的光。
一樓玻璃門透出暖黃色的燈光，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迎賓姑娘。
葉昆看了兩眼。
他想起以前在網上刷到過的那些段子。
“智者不入愛河，成年人洗腳按摩”
“足道也是道，手法也是法，道法自然！”
“我洗的不是腳，是行走在世間的泥濘！”
“愛意隨鐘起，鐘止意難平！”
還有足療店偶遇白月光的搞笑視頻。
以前看這些也就圖一樂，反正年紀沒到也進不去。
現在成年了，路過這麼一家燈火通明的店，心裡那點好奇就冒出來了。
試試就試試。
葉昆腳下一拐，朝那邊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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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動門感應到他靠近，自動滑開了，冷氣裹著淡淡的香薰味撲麵而來。
兩個迎賓姑娘並排站著，一左一右脆聲喊了句“貴賓您好，歡迎光臨悅瀾沐足”。
聲音整齊，笑容也整齊。
葉昆走進去的時候，她們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，但嘴角的笑意，明顯比剛才熱了幾分。
前台是個紮丸子頭的姑娘，穿著白襯衫黑馬甲，胸牌上寫著“領班”兩個字。
葉昆走過去，她抬頭看了一眼，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秒才開口。
五官好看到這個程度的客人確實少見，身高也打眼，往櫃台前一站，就跟個衣架子似的。
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是洗浴還是足療？”
“足療。”
“好的，您先坐。”前台朝旁邊喚了一聲，“小劉，帶這位貴賓上樓。”
一個穿深色工裝的年輕男服務員，快步走過來，遞上手牌和一雙消過毒的白色拖鞋。
葉昆接過去換了鞋，他的鞋被服務員收進櫃子裡。
服務員領著葉昆往電梯方向走。
電梯門關上之後，服務員側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挺自然：“先生看著麵生，第一次來吧？”
葉昆嗯了一聲。
“那我給您簡單介紹一下，咱們店一共五層，洗浴區在一樓，足療區在二到四樓，五樓是VIP包間。”
服務員語速不快不慢：“項目分為幾種套餐和一些單項，您可以自主選擇。”
葉昆點了點頭沒說話。
電梯叮一聲到了三樓，服務員帶著他，走過一條鋪了地毯的走廊，兩邊都是帶號碼牌的房門。
他停在309門口，刷了卡推開門，側身讓葉昆先進。
房間裡布置得挺舒服。
一張寬大的電動足療床靠在牆邊，對麵牆上掛著電視，角落裡有張小茶幾和單人沙發，窗簾拉著。
空調溫度調得剛好，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草本味。
服務員從門邊櫃子上，拿了平板遞過來，屏幕上列著項目選項和對應價格。
葉昆掃了一眼，選了至尊套餐。
服務員又問他要不要茶水飲料或者夜宵，他擺了下手說不用。
服務員點點頭：“那您換好足療服稍等，我去叫技師來。”
說完，輕手輕腳帶上門出去了。
葉昆脫下自己的衣服，換上了櫃子裡疊好的足療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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