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淩晨來了個男客人，點的最貴的推拿套餐，七百多塊。
做完又說要加鐘，又加了將近八百。
我當時覺得碰上個爽快的，就按正常流程給他做。
按背按腿都好好的，他也沒說什麼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把手移到葉昆的肩膀上揉著。
“後來他自己先開口了，讓我往上一點，再輕一點。
那種話說出來什麼意思，乾這行的都懂。
我就順著他的意思輕輕碰了幾下，連正經摸都算不上。
他全程清醒得很，跟我說話條理清楚，我怎麼做他都指揮著。”
葉昆聽出了她語氣裡壓著的那股東西，沒打斷她。
“結果他突然讓我停下，讓我出去。
我出去之後，他找了店長，說他剛才被‘不當服務’了，還說他拍下來了。
店長當場把錢全額退給他了，他收下就走了。”
小雅手上的動作停了。
“第二天他報了警，又找了記者。
他給記者看的視頻，是從他開始暗示我那段拍的，前麵按背按腿的正常內容全剪了。
他跟記者說他當時喝了酒不清醒，說我‘強行’給他做那種服務。
還給自己立人設，說他是自媒體博主，性格內向，平時不愛說話，那天就是想‘記錄生活’。”
她說到這裡深吸了口氣。
“你見過誰喝醉了，還能提前在房間裡藏好高清攝像頭？
你見過哪個內向的人，淩晨去足浴店加到一千五？
我當時根本不知道房間裡裝了攝像頭。
麵對鏡頭，他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，墨鏡口罩全戴上，倒把我推到前麵讓人罵。”
小雅又繼續按了起來，手指在葉昆的腰側推著。
“後來，警方把那一片的足療店都查了，查封的時候，還通報說查獲了‘賣淫違法活動’，罰了十二個人。
可我發誓，那天晚上除了他暗示的那幾下，我什麼都沒乾。
他把偷拍的視頻當證據，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，然後收完退款又報警還找媒體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：“我真的想問問那個人，你拍視頻問過我同意嗎？
你誘導我說那些話做那些動作，錄下來，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白嫖？
退完錢又報警，你是想賺雙份？
嘴上說你‘製止’了，視頻裡你明明享受得很，現在倒裝起聖人來了。
偷拍、釣魚、白嫖、甩鍋，一套連招，全讓他玩明白了。”
葉昆趴著沒動。
他能感覺到，小雅的手指在微微發顫，但按在他背上的力道，還是控製得很好。
“我打心眼裡瞧不上那種人。”小雅最後補了一句，“要是哪天再碰上他，我非得當麵啐他一臉。”
葉昆拿過手機，問了小雅那家店名和地址。
他搜索了一下，還真搜到了當時的新聞。
客觀報道性質的，兩邊的說法都列了，那個男的確實戴了墨鏡口罩，裹得嚴嚴實實。
下麵評論上萬條，罵什麼的都有，有人說他人渣、不是個東西，有人說他白嫖怪，有人說這就是個慣犯，還有人想要網暴他。
葉昆把手機放到旁邊：“那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。他這套玩得再溜，保不齊哪天碰上狠人，夠他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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