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操作的節奏，也比之前快了半拍。
孫教練看差不多了，朝葉昆招手：“小葉，換你試試。”
李清凝停好車，熄火下來，葉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她眯著眼笑了一下，仰頭看了看他，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在他頭頂上鍍了一層金邊。
孫教練在旁邊站著，看著兩個人那點小動作，臉上露出姨母笑。
葉昆坐進駕駛座。
孫教練坐進副駕駛，李清凝鑽進後座。
葉昆說想跑一圈找找感覺，孫教練點頭說了句“行”，正準備開口指點一下起步的步驟，葉昆已經把座椅調好了。
他係安全帶的動作快而準，打火、踩離合、掛擋、鬆手刹，幾個動作連在一起，比孫教練剛才演示的還要流暢。
孫教練剛張開的嘴又合上了。
葉昆低頭看了一眼腳底的油門踏板，下麵墊了塊防止學員猛踩油門的墊板。
他把墊板踢開，離合器抬到半聯動點，輕踩油門，教練車穩穩地向後退出去。
方向盤在他手裡轉得精準，快打快回，一把入庫。
孫教練偏頭，看了看兩邊側視鏡，車身兩側到邊線的距離，肉眼看著一模一樣。
她愣了一下，又看了一眼，然後轉頭看著葉昆：“你是不是以前練過？”
“沒有，”葉昆語氣平常，“以前沒那條件，也不合法啊。”
孫教練靠回椅背，感慨了一句：“天賦這東西真沒法說。你倆一個比一個誇張。”
李清凝在後座拍了一下葉昆的肩膀：“你也太厲害了吧！”
葉昆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沒接話。
他鬆手刹、掛檔、踩油門，駛出車庫，朝著坡道方向開過去。
上坡的時候，車速控製得恰到好處，車頭正對坡道標線中間，前輪壓線的瞬間，他踩死刹車停住，標準得跟用尺量過似的。
起步的時候，離合抬到結合點的時機，跟刹車鬆開的時間，卡得分秒不差，車頭略微抬起，就穩穩地爬上了坡頂。
接下來的直角轉彎、曲線行駛、側方停車，每一個項目，他做起來，都像是開了幾十年的老教練在操作。
一圈跑完，回到倒車入庫區域，孫教練坐在旁邊，已經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看著葉昆把車停穩，終於說了句：“你這技術可以直接去考試了，比我開得都標準。”
葉昆說要不由他來教李清凝，正好陪著她練。
孫教練想了想就同意了，她下車的時候，說了句“我就在旁邊陰涼處坐著，有事喊我”，然後走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，找了把椅子坐下來。
葉昆下車之前，把被踢開的油門墊板，又推回了原位。
李清凝坐進駕駛座，葉昆坐進副駕駛，兩個人各自係好安全帶。
李清凝側頭看著他，眼睛裡全是笑意：“那就麻煩葉老師多多指教了。”
葉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：“開始吧。”
孫教練不在車上之後，李清凝明顯放鬆了不少，話也比剛才多了。
她一邊倒車入庫，一邊跟葉昆說起來昨晚的事。
說她爸媽回去之後，好好慶祝了一頓，她跟他們認真說了報考魔都大學的事。
開始他們還有些不樂意，但拗不過她，最後還是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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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昆聽著，幫她看著兩邊的後視鏡，提醒她回輪的時機。
練了幾遍倒車入庫，葉昆指導李清凝去下一項。
剛要駛出車庫，隔壁隔了一個車位的區域，傳來咣當一聲響。
兩個人轉頭看過去，一輛教練車的車尾，不偏不倚撞在了車庫後麵的圍牆上，那塊防撞的阻隔欄整個被撞歪了。
車上的學員，慌慌張張地下來，站在車屁股後麵發愣。
教練走過去，看了看車尾的凹陷，又看了看他，搖了搖頭沒說什麼，像是已經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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