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，真他媽牛逼。”
他端著自己的茶杯，一邊搖頭一邊走了。
葉昆陪李清凝又練了七八圈，看她每個項目都能獨立完成且動作標準，就讓她自己跑一圈試試。
李清凝問他熱不熱，要不要找把傘，葉昆說不用，他不怕熱。
他走在教練車旁邊，太陽當頭照著，他臉上連汗都沒有出。
李清凝透過側窗看了看他，心裡那種踏實的感覺，一陣一陣往外冒。
…………
上午十點多，羅校長才從辦公室那邊走過來。
他昨晚收到孫教練的消息，說李清凝兩人今天要來練車，於情於理，他都要去看看。
但手頭處理了點雜事，一直拖到這個點，才有空過來。
遠遠看見練車區那邊，孫教練正坐在樹蔭底下喝著水，他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目光往訓練場地上掃了一圈，卻沒看到李清凝的人影，他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走到孫教練旁邊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一輛教練車正從曲線行駛的彎道裡拐出來。
穩穩當當的，車速不快不慢，過彎的軌跡貼著邊線，走了個完美的弧度。
羅校長定睛一看，駕駛座上坐著的，正是自己那個侄女。
孫教練看見羅校長來了，放下水杯站起來，主動彙報起來：
“羅校長，您來得正好，今天上午這倆孩子太讓我省心了。”
羅校長指了指，遠處那輛正在側方停車的教練車：
“怎麼回事？這才一上午，李清凝都能跑圈了？她以前摸過車沒有？”
“沒有，一次都沒有。”孫教練語氣裡還帶著點驚歎的意思。
“小姑娘腦子特別好使，倒車入庫我講了幾遍，她就能自己倒進去了。
那個小葉更離譜，我跟您說，他頭一次上車，就跑了一圈。
倒車入庫一把進，坡道起步比我還穩，直角轉彎過彎的線一點沒偏。
我開了十幾年車，都沒他那種車感。”
羅校長張了張嘴，眼睛還盯著側方停車那邊。
李清凝的教練車不偏不倚，停進車位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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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說葉昆今天也是第一次摸車？”
“頭一次，絕對頭一次。他問我能不能跑一圈找找感覺，我說行，結果他上去，就跟開了幾十年車的老手一樣。”孫教練搖著頭。
“我當時坐他旁邊都看傻了。後來他說讓他來教李清凝，我就下來在旁邊看著了。
教得比我細致多了，該提醒的一個不落，說得又清楚又準。”
兩人正聊著，李清凝的教練車，開完了整圈，回到倒車入庫區域，穩穩地停在起始線上。
她熄了火，和葉昆一起下車，兩個人並肩朝樹蔭這邊走過來。
李清凝臉上帶著笑，走得輕快，額頭上微微有點汗。
李清凝走到羅校長跟前，喊了聲“表叔”。
葉昆在旁邊，也跟著叫了一聲“羅校長”。
羅校長笑眯眯地，上下打量了李清凝一眼：“感覺怎麼樣？累不累？”
“挺好玩的，沒有想象中那麼難。”李清凝偏頭看了葉昆一眼，“有他教著，學得快也不累。”
羅校長把李清凝那個眼神看在眼裡，心裡頭有了數。
他轉向葉昆：“怎麼樣，我們駕校的教練車還順手吧？”
葉昆說：“挺好的，車況不錯，孫教練指導得也細。”
羅校長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那就好。馬上中午了，去我那邊吃個飯吧？”
李清凝看了葉昆一眼，見他沒有特別的表情，想了想說：
“不麻煩表叔了，我們倆隨便吃點就行。”
羅校長見狀，說了句“行，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”，又跟孫教練交代了幾句，就背著手走了。
他走出去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，葉昆正低頭跟李清凝說著什麼，李清凝仰著臉聽著，嘴角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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