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時一直有午睡的習慣，練了一上午車，又吃了午飯，這時候困勁兒上來了。
葉昆摟著她，讓她靠舒服了：“睡吧。”
他意念一動，神識散布兩人周圍，化作一層薄薄的隔音屏障。
大廳裡那些打遊戲的喊叫聲，和打牌的吆喝聲，全被擋在外麵。
李清凝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很快就睡著了，呼吸變得平穩綿長，嘴角帶著一點笑。
一覺睡到兩點半她才醒。
李清凝睜開眼的時候，沒有馬上動，葉昆身上的氣息清冽好聞，她懶懶地靠在那兒，不想起來。
葉昆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醒了？再去練一會兒？”
李清凝點了點頭坐直了，伸了個懶腰。
兩人重新回到練車區上了車，葉昆坐在副駕駛，陪著李清凝又跑了十幾圈。
她的倒車入庫越來越標準，坡道起步從不溜車，曲線行駛的軌跡貼著彎道中線走，側方入庫越來越穩。
自己跑完整圈的時候，動作順暢得像已經練了一個月的人。
“感覺差不多了，”李清凝說，“約考吧？”
葉昆說可以。
兩個人同時掏出手機，在交管12123App上提交了預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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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反饋說一周之後有考場次，兩人確認提交之後，預約成功。
兩人下了車，跟孫教練打了聲招呼。
孫教練提醒他們，考試前一天，最好再來練幾遍，保持車感。
李清凝點頭應下。
兩人並肩往駕校外麵走，李清凝挽著葉昆的胳膊，步伐輕快。
“累不累？”葉昆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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