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試試活過今天吧。”
她頓了頓，把筷子擱下，語氣平淡卻帶勁兒，“昨晚的價碼沒變……八萬八，我幫你收拾你那個大哥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搖頭，笑意淡了些，“要動他，我得自己鋪局、自己收網。
讓他稀裡糊塗死了？那不是報仇，是給別人送人情。”
“隨你。”她輕輕一笑，指尖點了點桌麵，“我的話，一直算數……隻要他還活著。”
陳凡沒接話，隻低頭喝湯。
可心裡已經篤定：敖明這顆心，徹底偏了。
一年來的分寸拿捏、不動聲色的靠近、恰到好處的示弱與強勢……全沒白費。
就差臨門一腳……可惜今天趕時間，不然真想把這最後一筆，親手蓋上印。
上午十點整，兩人並肩站在九龍城街頭。
陳凡目標明確，帶著敖明穿過兩條街，直奔長江工業大廈對麵那棟樓的二層西餐廳。
靠窗的位置早被他看中……正對大廈出口，直線距離不過十七八米，視野毫無遮擋；最關鍵的是，這扇窗，能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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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明邊走邊皺眉：“帶我來這兒乾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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