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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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誇張地叫喚兩聲，右手快如閃電一抄，槍已穩穩落進自己掌心；左手順勢扣住她雙腕，往上一托，直接將她兩隻手高高舉過頭頂。
槍一到手，他就掂了掂……輕飄飄的，壓根沒上彈。
敖明瞳孔一縮，聲音都發虛了：“你……一直藏著？”
在她印象裡，陳凡頂多算個身手比常人利索點的混混，她抬手就能撂倒。
可剛才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，乾脆利落得讓她後背發涼……要是敵人，她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，早就交代三回了。
“混江湖想活久點，總得留一手底牌。”
陳凡往前湊近，兩人鼻尖幾乎相抵，呼吸交纏，溫熱的氣息撲在彼此臉上。
敖明被他盯得心跳失序，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一層薄紅，垂下眼睫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：“你還打算……看多久？”
“看一輩子。”他低聲笑著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猝不及防的一吻，敖明整個人瞬間僵住，腦子“嗡”一聲炸開……初吻，就這麼沒了？
暈乎乎間，她已被他打橫抱起，輕輕放在自己床上。
房門剛“哢噠”一聲合上，她才猛地回神，抓起枕頭砸向門口：“陳凡你混蛋……！！”
她生氣，倒不是因為被親了。
這些年，隻有陳凡讓她嘗到“家人”的滋味。
真正讓她氣得牙癢癢的，是他明明深藏不露，卻裝得像個沒譜的街頭阿飛，害她天天蹲門口提心吊膽，生怕他哪天被人砍斷手腳拖進醫院！
“嘿，這丫頭居然沒追出來……”
陳凡靠在家門口慢悠悠抽完一支煙，也沒見敖明衝出來揪他耳朵算賬。
他叼著煙笑了笑……青梅熟透了，九分甜，隻差最後那口風，就能摘了。
洗漱完往床上一躺，他開始盤算：明晚那場戲怎麼圓得漂亮。
替死鬼已經找好，大戲也得唱得有模有樣……不能惹洪泰動真格，不能落下話柄，最好還能順手撈點名聲，至少讓大宇那邊覺得“這事怪不到陳凡頭上”。
其實敖明剛才那主意，還真挺實在。
把大宇這個始作俑者“送走”，所有麻煩自然煙消雲散。
可惜，現在的陳凡隻是四九，就算大宇死了，觀塘的地盤也輪不到他接。
想上位，起碼得先紮職三大底，根基紮牢了，才能琢磨怎麼送大宇去鹹鴨蛋廠“養老”。
至於大頭成和蛇仔超？倆廢柴。
大宇一倒，堂口沒人撐得住，蔣天生鐵定空降一個外人來接管。陳凡可不想辛苦鋪路，最後給人做了嫁衣。
再說……老大還沒坐穩，拜門大佬先涼了，這在社團裡可是大忌。
沒了能進總堂開會的老大，消息閉塞、動向不明，爬都找不到梯子，搞不好哪天就成了誰都不心疼的棄子、頂鍋的炮灰。
當然，真要動大佬，也不能隨隨便便下手。這可是為數不多、能光明正大開戰的由頭。
“但願那幾個悍匪爭點氣……那金店裡的貨，夠他們折騰一陣子了。”
陳凡想著想著，念頭又繞回黃炳耀嘴裡提過的那夥亡命徒身上。
自從係統解鎖後，他抽獎少說也有一千多次，真正拿得出手的獎勵，攏共就五樣：
……大師級形意拳；
……高級賭術；
……鋼筋鐵骨般的硬朗體魄；
……三十立方米隨身儲物空間；
……熱武器精通。
這儲物空間最實用的一點，是能隔空取物……隻要東西在視線所及範圍內，念頭一動就能收進空間，最遠二十米，穩穩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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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隻要那幫悍匪得手後橫死街頭，陳凡就有十足把握，在他們倒下的瞬間，把贓款贓物悄無聲息地“順”走。
一夜匆匆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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