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栽在社團傭兵阿武手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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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！我們先帶人清場，等確認沒人盯著才放人進來接手。東西全走後巷、爬後窗運走的，連隻麻雀都沒驚動。”
“行，馬上送回酒吧。老頂已經出發了。”
飛機立刻接話：“凡哥，我帶隊，打著‘回防’的旗號運回去，名正言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插旗搶地盤，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？這些“戰利品”向來不上報社團……萬一有人問起，就說“洪泰手下跑路時卷走了”，誰還能追到人家地盤上查證去？
就算真去問，人家也隻會翻白眼：“丟，地盤都被搶了，臉都丟光了，還承認丟錢？再抽自己一耳光啊？”
十幾分鐘不到，一輛舊運兵車“吱啦”刹停在街口，大宇跳下車就往裡衝。
“大佬，全搞掂！”陳凡迎上去。
“好！”
“太好了！”
“好得很！”
大宇邊走邊掃視各場子門口……全是熟麵孔，站得筆直，煙都沒敢抽一口。他臉上繃著的笑，差點咧到耳根。
陳凡遞過一本厚實的硬皮賬本：“大佬，雞鴨欄市場管理賬在這兒。不過錢被洪泰那幫雜碎卷跑了，規費得等下個月才能收。”
大宇擺擺手，毫不在意：“不急，拖一個月算什麼？阿凡，你替我約下市場管事的，我親自去立規矩。”
陳凡朝阿華使了個眼色。
阿華一點頭，轉身就鑽進人群找人去了。
剛走兩步，大宇突然頓住，回頭問：“對了，阿成、阿超呢？現在怎樣？”
“送最近的黑診所了。那邊沒來人報信，估摸著……問題不大。”
“你沒派人跟著？”
“大佬，今兒新收的小弟還在試用期，我隻帶了阿華和飛機。人手緊，剛才飛機還得趕回去守酒吧……怕有人趁亂摸進去。”
大宇沒吭聲，喉結動了動。
心裡卻咯噔一下：這幾年風平浪靜，他倆刀都生鏽了？才碰上一場真火拚，就倒在這兒？
媽的……該不會真應了那句老話……“退得早，走得早”吧？
他臉色發沉，眉頭擰成疙瘩，活像三天沒拉屎。
陳凡垂著眼，嘴角微抿，輕聲問：“大佬，要不要我讓阿華過去問問成哥他們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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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大宇擺手，“我自己派人去看。”
他招來一個年輕馬仔，幾句話交代清楚。
不到五分鐘，那小子氣喘籲籲跑回來，臉都白了：“大佬……成哥和超哥……沒了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大宇猛地瞪圓眼，“死了？！”
“嗯……成哥半路就斷了氣。黑診所沒超哥的血型，拖了十分鐘，人就……咽了。”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陳凡抬手就是三記響亮耳光，打得臉頰通紅，眼眶瞬間泛潮：“怪我！怪我啊！早知道九龍城那家黑診所連血包都配不齊，說什麼也該送去醫院！”
大宇張了張嘴，剛湧上的火氣，被這三巴掌拍得散了，隻剩一聲長歎：“唉……阿凡，不關你事。出來混，一隻腳踩警車，一隻腳踩靈車，誰不是拎著腦袋走路？”
“阿成、阿超混了二十年才栽這一跤，已經是命硬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嗓音低了幾分，目光沉沉地盯住陳凡：“阿凡……你還記得，是誰下的手嗎？”
“是阿武幫小霸王守的地盤。”陳凡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點咬牙的懊惱，“估計錢是小霸王掏的。早知道他敢下死手，我剛才就該直接廢了阿武，哪還留他喘氣……打成白癡算什麼？根本沒解氣！”
大宇拍了拍他肩膀，聲音沉而穩：“阿凡，你已經頂得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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