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精準一挑，疼得當場抽搐，像條離水的泥鰍。
陳凡蹲下來，抖出一支煙，硬塞進他哆嗦的嘴裡，火機“哢”一聲打著，湊近點燃：“人呐，得靠自己站直了。”
“老婆死了，就把自己活成條狗？占著洪泰紅棍的位置，砍人見點血就發軟……你丟的不是自己臉，是整個洪泰的臉！”
韋吉祥張了張嘴，想罵，喉嚨卻像被掐住，隻剩煙頭在唇間劇烈抖動，火星子一明一滅，燙得他眼角直抽。
這話像把鈍刀子，一下下剜掉了他最後那點可憐的體麵。
兩道淚痕順著臉頰滑下來，燙得他自己都臊得慌……不是委屈，是悔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陳凡眼皮都沒抬，朝最近那個小弟一抬下巴：“拖隔壁街去，用公用電話叫救護車。幫人一把，積點陰德。”
那小弟一愣，心裡直犯嘀咕：剛才拿刀砍人的不就是咱們？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轉頭給人叫救護車……這德積得有點歪啊？
可老大開口，哪輪得到他琢磨道理？立馬應聲點頭，麻利兒招呼人架人往外走。
陳凡徑直走到金沙夜總會大門口，一腳踹開旋轉門，嗓門洪亮：“聽好了！從今往後，這家夜總會歸洪興罩著……誰點頭，誰搖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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