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一大爺養老局崩盤！傻柱索命，秦淮茹盯上絕戶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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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裡。
烤鴨的油香還沒散儘。
值班護士推開病房門，隔著門上的玻璃朝裡招了招手。
“陸首長！”
“值班室有您的公安專線電話！”
陸沉替陸玲掖好被角，轉身走進值班室，抓起桌上那隻黑色聽筒。
“我是陸沉。”
“首長，全捋清了！”
電話那頭，張建國熬了一夜，嗓子啞得厲害，語氣裡卻壓著一股振奮。
“乙七號櫃裡的兩本賬，郵電局封存的兌付底單，軋鋼廠連夜調出來的檔案，還有三個化名戶頭，全都對上了！”
“軍管會關於批捕和追繳的批示，也已經下來了。”
張建國喝了口水，接著說道：
“這案子牽著您家十年的彙款，按手續還得請您本人過來核對簽字。”
“軍區保衛處的移交手續，也得當麵辦。”
陸沉將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“好。”
“我馬上到。”
聽筒穩穩落回電話機。
陸沉回到病房，摘下掛在椅背上的軍大衣，抖開披在肩頭。
“老李。”
“替我守著娘和玲子。”
李雲龍正拿牙簽剔牙縫裡的鴨肉絲。
聞言，他把牙簽一扔，雙手撥動輪圈，直接把輪椅橫在兩張病床前。
“放心。”
“老子在這兒。”
李雲龍拍了拍輪椅。
“就是天王老子來了，也得先跟老子報個號！”
陸沉沒再多說，帶著小趙出了病房。
……
清晨六點。
嘎斯六九壓著結冰的路麵，在交道口派出所門前刹住。
車還沒有停穩，派出所虛掩的大門裡，便傳出一聲巨響。
“哐！”
緊接著，是傻柱劈了嗓子的怒吼。
“易中海！”
“老匹夫！你還我爹的錢！”
裡麵桌椅翻倒，夾雜著幾名公安的厲聲嗬斥。
小趙眉頭一擰，右手按住腰間槍套，搶先下車擋在陸沉身側。
陸沉連腳步都沒亂。
軍靴踩過結冰的水泥台階，不緊不慢地進了派出所。
平日裡一口一個街坊、一口一個長輩。
如今賬落到自己頭上，誰還顧得上誰？
陸沉不看也知道。
裡頭那些四合院的禽獸，這時候已經徹底炸籠了。
派出所最裡側，那間臨時看守室的門框已經撞歪了。
門鎖脫落。
半扇木門歪斜著掛在鉸鏈上。
方才，傻柱聽見何大清每個月都往四九城寄錢，便趴在門上又踹又砸，非要公安給個說法。
周明帶著兩名公安開門，準備把他提出來單獨問話。
他一把抓過抄本，看見抄件上的名字和數目，肩膀撞開身邊的公安，直奔對麵的審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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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八蛋！，黑了心的老絕戶！”
“拿五塊錢糊弄老子，還跑到我跟前裝活菩薩，拿半兜子爛棒子麵施舍我！”
“爺們兒今天非弄死你！”
審訊椅上，易中海半隻耳朵裹著厚厚的紗布。
乾掉的血跡一直拖到棉襖領口。
聽見傻柱的質問，他眼神一亂，趕緊縮起脖子。
“柱……柱子！”
“你聽一大爺解釋！”
“那錢是我替你攢著呢。你當時年輕不懂事，花錢沒個節製，一大爺是怕你把底子亂花了啊……”
“我存你大爺的！”
傻柱一聲怒吼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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