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狗咬狗！秦淮茹怒掀養老黑賬，傻柱聽懵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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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風裹著冰碴子，刮過交道口派出所的灰磚院牆。
秦淮茹剛被周明從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帶回來，
在等候室坐了沒幾分鐘，便被領進最裡頭那間臨時用來對質的審訊室。
“慢點兒，我還懷著孩子呢！”
她隻披著一件破棉襖，一手扶著顯懷的肚子，布鞋踩過冰涼的水泥地，凍得直打哆嗦。
賈張氏則被兩名公安一左一右看著，嘴裡還在不停嘟囔。
“憑什麼提我？該抓的是那個姓陸的！”
審訊室的門一開，白熾燈直直照下來。
秦淮茹抬起頭，一眼便看見了銬在鐵扶手椅上的易中海，暗淡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她掙開周明的手，挺著肚子往前搶了兩步。
“一大爺！”
“您快跟公安同誌說清楚，替咱們孤兒寡母做主啊！”
“東旭走後，賈家全靠您照應。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！”
“老易！”
賈張氏也跟著來了精神，梗著脖子往前拱。
“你可是廠裡的八級鉗工！院裡的一大爺！”
“快告訴他們，咱們都是本分人！
是那個姓陸的仗著在外頭當了官，回來欺負咱們孤兒寡母！”
“閉嘴！”
張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把一份訊問記錄摔到兩人麵前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易中海剛才在口供裡咬死了！”
“他說私刻代領章、偷配乙七號櫃鑰匙、冒領陸家十年彙款，全是賈東旭背著他乾的！
屋裡一下靜了。
秦淮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腳底一軟，趕緊扶住門框。
賈張氏張著嘴，足足愣了兩秒，才慢慢轉過頭。
“老易。”
“他……他說的是什麼意思？”
易中海不敢看她，隻把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淮茹，我也不願意信啊。”
“可東旭一直嫌學徒掙得少，又要養活你們這一大家子。
他背著我配鑰匙、刻假章，我這個當師傅的，總不能一天到晚盯著他吧？”
易中海盯著秦淮茹慘的臉，一字一頓地往下砸話頭：“人犯了錯，就得認。死人也一樣。”
“你放心，等政府把事情查清楚，我要是能出去，往後一定替東旭照顧好你和孩子們。”
話說得漂亮，裡頭那點意思卻連賈張氏都聽明白了。
隻要賈家肯讓賈東旭背下這口黑鍋，他易中海出去以後，八級工的工資和棒子麵，照舊有賈家一份。
過去在院裡，他靠這一手拿捏人，從沒失過手。
可這一回，秦淮茹沒點頭。
“一大爺。”
秦淮茹渾身發冷，“東旭可是您親手帶出來的徒弟，您當真這麼狠？”
易中海臉皮抽了兩下。
“淮茹，話不能這麼說。我這是實事求是……”
“還敢當著我們的麵遞話串供？”
張建國冷笑一聲，朝周明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乙七號櫃裡搜出來的賬冊翻開，給她們念！”
“是！”
周明戴上手套，將那本沾滿黑黃機油的賬冊擺到白熾燈下。
“東旭入廠，隻教劃線，不教校正。”
“若讓東旭獨立頂崗，他便能多拿工資，翅膀硬了，日後恐怕不肯儘心給我養老。”
秦淮茹慢慢抬起頭。
易中海在椅子上掙了一下，手銬撞得嘩啦作響。
“那是帶徒弟的心得！”
“教會徒弟餓死師傅，車間裡哪個老師傅不留一手？這算什麼罪？”
周明根本沒有理他，繼續往下念。
“出事當日，東旭操作慌亂，工件已經偏斜，卡具也沒有扣牢。”
“為讓他長長記性，我站旁邊看著，硬是沒吭聲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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