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已經變成了墳包。
她再抱著不放，自己和幾個孩子都得跟著易中海進火坑。
“公安同誌。”
秦淮茹走到桌前。
“我交代。”
易中海顧不上耳朵上的疼，猛地抬起頭。
“秦淮茹，你敢！”
“東旭死後，你大半夜給我家送十斤棒子麵。你不肯把糧放屋裡，非逼著我跟你下地窖盤賬。”
“到了黑燈瞎火的地方，你摸我的手，往我身上貼。我不讓你占便宜，你就拿糧食壓我！”
“你這是仗著院裡管事大爺的身份耍流氓！”
“你放屁！”
易中海捂著耳朵，疼得滿頭冷汗。
“明明是你這個寡婦不要臉，見天扭著腰往我跟前湊，就想從老子手裡騙肉吃！”
秦淮茹抓起桌上的賬冊，狠狠砸到他腳邊。
“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！”
秦淮茹破罐子破摔，今天非要把這老絕戶扒個底朝天：
“去年你讓我下地窖搬糧，我親眼看見何大清從保定寄回來的彙款通知單！”
“你讓傻柱以為他親爹不要他了，再把他當槍使，讓他替你打架，好給你送終！”
易中海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。
秦淮茹卻越說越快。
“還有聾老太太的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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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年冬天，救濟會給她發過兩回賑濟糧，都是我幫著過的秤。
到你手裡轉一圈，再送進老太太屋裡，每回都得少一小袋！”
張建國眼神一沉，立刻看向負責筆錄的公安。
“全部記下來！”
“是！”
記錄員的鋼筆飛快劃過紙麵。
秦淮茹喘了一口氣，看著易中海血肉模糊的臉，眼神越來越狠。
“陸老太太的活命錢你敢吞，聾老太太的接濟糧你也敢扣。”
“誰對你有用，你就拿誰養老。誰沒用了，你就往誰身上扣黑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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