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善惡到頭終有報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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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那一聲聲帶血的控訴，仍被送到操場每一個角落。
全場不少老工人聽得眼圈發紅。
“槍斃這個老畜生！”
“還何師傅的錢！還烈屬的救命糧！”
怒罵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傻柱死死揪住易中海的破棉襖，將他的腦袋從台板上拽了起來。
緊接著，狠狠往下一摜！
“砰！”
“你不是要跟爺們兒講道德嗎？！”
“砰！”
“你不是要我給你當兒子、給你養老送終嗎？！”
“砰！”
“你今天倒是睜開你的狗眼，再給爺們兒講一句啊！”
易中海的鼻梁歪向一邊。
左耳剛剛結住的傷口再次裂開，暗紅的血順著脖子流進棉襖，在台板上拖出長長一道印子。
他眼皮腫得隻剩下一條縫，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兩個字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傻柱根本聽不進去。
他眼珠通紅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肩膀往下一沉，再次掄起右拳。
這一拳直奔易中海的太陽穴！
真要砸實了，人當場就得沒命。
監審席上，陸沉戴著白線手套的食指屈起，在桌麵上輕輕叩了一下。
“篤。”
站在身後的小趙立刻拔出配槍。
槍口斜指公審台後壘起的擋彈土垛，果斷扣下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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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
土屑從土垛上飛濺起來。
槍聲壓過呼嘯的北風，整個操場都跟著一靜。
前排工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方才還沸騰的大操場，轉眼隻剩下擴音器裡的電流雜音。
傻柱高舉的拳頭停在半空。
他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，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。
陸沉從監審席後站了起來。
軍靴踩過木台，一聲接著一聲。
他走到傻柱麵前，停下腳步。
“何雨柱。”
傻柱的五指仍攥著易中海的衣領。
“鬆手。”
“首長……”
傻柱咬著牙，聲音直發顫。
“這個老東西該死！”
“他該不該死，審判機關會定。”
陸沉看著他。
“你受騙十年，這筆賬要算。”
“何大清寄回來的錢，也會一分不少地替你們兄妹追回來。”
“可你在公審台上把人打死，自己一樣得按法令辦。”
陸沉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別讓這個老東西到了最後，還拉你給他墊背。”
傻柱的胳膊不停發抖。
過了幾息，他攥緊的手指終於一根根鬆開。
兩名保衛乾事立刻上前，將他架到一旁。
傻柱沒有掙紮。
他低著頭，嘴裡隻剩一句沙啞的呢喃。
“雨水差點讓他餓死……”
失去支撐的易中海重重摔回台板。
陸沉轉過身，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。
“打死他，隻能痛快一時。”
“卻臟了工人的手，也壞了新社會的規矩。”
陸沉抬手指了指監審桌上的賬本、彙款底單和缺角私章。
“有冤，拿證據說；有罪，按法令辦。”
“易中海本人，審到這裡。該問的話已經問完，該核的賬也已經核清。”
就在這時，九十五號院的隊伍裡，劉海中突然擠出人群，舉起手高聲喊了起來。
“報告首長！我檢舉！我揭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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