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傻柱發瘋，當眾生撕易中海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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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毒的咒罵順著大喇叭，劈頭蓋臉地潑向全場。
上萬人的大操場，有那麼幾秒鐘，鴉雀無聲。
誰能想到，平日裡滿嘴“做人要厚道”的八級鉗工、管事一大爺，
竟然會在萬人公審台上，指著烈屬的鼻子罵出這種話！
前排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工人憋了半天，終於啐了一口。
“這還是剛才那個滿口良心的易中海嗎？”
旁邊的女工撇著嘴說道：
“老太太不肯替他作偽證，他就罵人家老不死、老絕戶？”
“呸！好一個照顧軍屬，滿肚子的男盜女娼！”
“這才是他的真麵目，狗東西裝得真像啊！”
許大茂縮著脖子幸災樂禍地嘀咕：“嘿，瞧瞧這八級工的覺悟，平日裡裝孫子，這時候連活祖宗都咬。”
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九十五號院的住戶們，一個個全臊得把腦袋埋進了領口裡。
藏在懷裡的那份發言稿直接順著縫隙掉進雪地裡，他卻連哈腰去撿都不敢，生怕被人盯上。
許大茂臉上的幸災樂禍也收了幾分。
賈張氏站在台側的候審區，縮著脖子嘟囔：
“老東西把錢吐出來就行了，罵兩句老絕戶算什麼……”
秦淮茹臉色一變，趕緊扯了她一把。
“媽，您少說兩句吧！”
這時候還替易中海說話，真要讓公安聽見了，賈家也得跟著吃掛落。
“滿嘴噴糞！”
張建國猛地一拍桌子，霍然起身，抓過旁邊的話筒，衝著台上的易中海厲聲喝道：
“軍管會檔案寫得清清楚楚，聾老太太是烈屬，也是軍屬！”
“你長期克扣她的救濟糧，冒充個人名義去接濟，你這算門子的鄰裡幫忙？！”
張建國抓起幾張泛黃的單據，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照顧老太太十年！”
“去年大雪天，救濟會兩次給老太太下發了細糧！”
“你易中海借著大爺的身份主動代領，卻把細糧掉包成了發黴變質的棒子麵！”
“剩下的全進了你家院裡的地窖！”
張建國一把甩下糧單，又猛地翻開那本帶有油汙的黑賬冊。
“這還不算完！”
“還有何大清從保定寄給何雨柱、何雨水兄妹倆的活命錢！”
“自一九三九年起，何大清每個月雷打不動，往四九城寄回十五塊錢！”
“你易中海呢？實際隻交給何雨柱幾袋棒子麵！”
“剩下的全部被你扣在了自己手裡！”
張建國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操場。
“你拿人家親爹的錢裝活菩薩，還讓何雨柱給你寫欠條！”
轟！
整個操場徹底炸了鍋。
“何大清居然一直在寄錢？！”
“這哪是接濟？這他媽是拿人家親爹的錢，養自個兒的防老狗啊！”
“畜生！”
“喪儘天良的老王八蛋，拉出去打靶！”
一片怒罵聲中，易中海的肩膀抖了起來。
可他仍梗著脖子，做著最後的掙紮。
“放屁！”
“全是放屁！”
“那是你們公安栽贓我！”
“何大清根本就沒寄過錢！”
“放你娘的五香麻辣狗臭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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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席台邊緣突然傳來一聲粗糲的怒吼。
李雲龍坐在輪椅上，一巴掌拍在扶手上，震得輪椅都往後滑了半寸。
“老子當年在晉西北殺小鬼子，都沒見過你這種黑心肝的畜生！”
“滿嘴仁義道德，一肚子男盜女娼！”
“你拿人親爹的錢裝活菩薩，還想讓人給你磕頭養老？”
“你咋不上天呢！”
李雲龍越罵越怒，抬手指著易中海的鼻子。
“鐵證都擺在眼前了，你還敢在這兒咬人！”
“你當老子腰裡的槍是擺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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