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爺倆多少年的交情？你還不信你一大爺？”
“你爹的錢，我真是替你攢著！那是給你攢著娶媳婦的錢啊！”
“你忘了是誰教你手藝？是誰在廠裡護著你說話？”
“你不能因為這點誤會，就跟一大爺翻臉！”
“你得救救一大爺啊！”
傻柱低著頭，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。
他想起了雨水發燒那晚，自己跪在易家門口求一碗棒子麵。
易中海當時隻給了他半碗，還讓他磕了三個頭，叫了聲“爹”。
易中海以為他念舊情動搖了，又拖著鐵鏈往前湊了一點：“柱子，你不能信外人的話……”
“我信你大爺！”
傻柱猛地抬頭。
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吼。
“我艸你八輩祖宗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那條常年顛勺練出來的粗壯右腿猛然掄起。
鞋底帶著風聲，結結實實踹在易中海胸口正中。
“砰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通過話筒傳開。
易中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整個人連著腳鐐倒飛出去，後背重重撞在公審台的木板上。
木板發出一聲悶響。
胸口立刻凹進去一塊，肋骨當場斷裂。
易中海張嘴噴出一大口濃血。
血裡還混著兩顆發黃的斷牙。
前排工人先是一陣驚呼。
隨後，二車間方向有人攥著拳頭喊了一聲好。
叫好聲很快連成一片。
“打得好！”
“這個老王八蛋！”
傻柱沒有停。
兩名保衛乾事剛要上前，陸沉抬手壓了一下。
兩人退開半步，仍舊守在台側。
傻柱若是衝向台下，他們會立刻把人按住；但此刻，他們沒有攔在傻柱和易中海之間。
傻柱紅著眼撲到易中海身前。
他一把揪住易中海破舊棉襖的衣領，將人從木板上拽起半截。
拳頭一下接一下砸在那張臉上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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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我爹的錢！”
“砰！”
“你還我和雨水的活命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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