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這個地方怎麼還能出錯的”“你要是把這份好奇心用在做題上”。
那是這一個月裡，她陸陸續續錄下來的，全部都是陳沐的聲音。
顧清寒閉上眼，慢慢地靠在椅背上。
她的呼吸很輕，臉上卻浮起了一點淺淺的、滿足的紅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睜開眼，把那副耳機小心地收回去。
“......老師。”
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，很輕地叫了一聲。
窗外的天色更沉了，風把窗簾吹得動了一下。
顧清寒抬起頭，看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，眉頭慢慢蹙了起來。
“周末還要去學校。”她輕聲重複了一遍，“學校裡，有什麼人在等著他呢。”
她想起上周三的下午。
那天她從辦公室出來，在走廊儘頭看到陳沐和一個女生說話。那個女生她見過兩次，長頭發，額前係著一根紅色的發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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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她沒有走過去，隻是抱著卷子，站在樓梯口的陰影裡，看著那兩道背影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老師最近很多次“有事”，好像都跟那個背影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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