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，嫌棄地看著滿桌的白色粉末。
“弄得滿桌子灰，臟死了。這還讓人怎麼站呀？”
蘇幼楚被白子慕的嗓門嚇得直往後躲。
“不是的，沉哥他、他可能隻是想看看木頭裡麵的結構……”
小甜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自己都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。
白子慕冷笑出聲。
“看結構用斧頭？我看他就是想嘩眾取寵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桌上那個破了口的油紙包。
“老板，這些塞在木頭裡的垃圾防潮劑我幫您扔了，免得礙眼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
兩個字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記悶棍砸在白子慕的耳膜上。
白子慕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離那個油紙包隻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。
賀沉轉過頭。
他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白子慕一眼。
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。
既沒有憤怒，也沒有窘迫。
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蠕動的屍體。
白子慕被這種眼神刺痛了。
後背莫名竄起一股涼意。
“你乾什麼？自己弄壞了東西，還不讓人收拾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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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梗著脖子，試圖在鏡頭前維持強硬。
賀沉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囂。
他直接把手裡的開山斧扔在桌上。
寬闊的生鐵斧刃撞擊實木桌麵，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。
白子慕嚇得往後跳了一步，後背撞在黎曼的肩膀上。
賀沉走到工作台前。
低頭看著那堆散落的白色粉末。
微弱的乙醚和冰醋酸氣味，順著地排風扇的氣流飄進鼻腔。
木材廠老板這時候終於徹底反應過來了。
中年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破音。
“這、這什麼東西！我不知道啊！這木頭是從西南邊境送來的！”
老板雙腿一軟，直接癱坐在滿是鋸末的地上。
雙手胡亂抓著地上的木屑，冷汗把臉上的肥肉都浸透了。
賀沉沒管地上癱著的人。
他伸出右手。
食指和中指並攏，壓住破開的油紙包邊緣。
然後伸出小拇指。
指甲蓋在桌麵的白色粉末上輕輕刮了一下。
沾起一點微乎其微的白色碎屑。
林微夏快步走到木桌前。
一把抓住蘇幼楚的胳膊，把她往後硬生生拽退了一米多遠。
李胖扛著攝像機，鏡頭死死對準賀沉的手指。
賀沉抬起手。
小拇指湊到唇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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