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魯米諾試劑噴灑，整個密室全是瑩藍色血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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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虎一揮手。
兩名膀大腰圓的刑警立刻撲了上去。
一左一右，死死把瘦高個老板按在滿是青苔的爛泥地裡。
“哢噠。”
手銬反剪住老板的雙手，齒輪咬合收緊。
老板的臉頰被碎石子蹭破了皮。
鼻血混著泥水往下滴。
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，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名刑警架了起來。
賀沉站在旁邊。
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辣條。
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。
把沾著紅油的塑料包裝袋揉成一團，隨手扔進牆角的廢棄鐵桶裡。
發出“咚”的一聲輕響。
雷虎咽了口唾沫。
看了看被押走的老板，又看向賀沉。
“賀專家。”雷虎嗓子發乾，“你剛不是在二樓查屍體嗎？”
“跳窗。”賀沉指了指樓上生鏽的百葉排氣口，“走樓梯繞遠，耽誤下班。”
雷虎張了張嘴。
半句話沒憋出來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爛尾樓前院傳來。
法醫老吳提著銀色勘察箱，跑得氣喘籲籲。
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稀疏的頭發全被汗水貼在腦門上。
“雷、雷隊……”老吳撐著膝蓋，大口喘氣，“屍體……在哪呢？”
“裡麵。”賀沉揚了下下巴。
他沒管雷虎和老吳。
雙手揣回灰色運動褲兜裡。
轉身，順著剛才老板撞開的消防鐵門，原路返回。
雷虎趕緊帶人跟上。
再次踏入爛尾樓內部。
發黴的潮氣更重了。
越靠近一樓深處的廢棄手術室，那股刺鼻的屍臭味就越濃烈。
老吳常年和屍體打交道，這味道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。
他甚至興奮地搓了搓手。
推開那扇包著綠皮的鐵門。
裡麵的氣氛壓抑得嚇人。
李胖還蹲在牆角。
幾十斤重的攝像機穩穩扛在肩上，兩條腿直打擺子。
鏡頭死死對著那個敞開的鐵皮櫃。
黎曼坐在地上，吐得連黃疸水都快出來了。
拿著濕紙巾捂著鼻子，眼圈通紅。
蘇幼楚靠在林微夏懷裡。
閉著眼，根本不敢往櫃子的方向看。
林微夏臉色慘白，嘴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。
沈清音站在離櫃子最遠的地方。
手裡攥著圓珠筆。
筆尖在手賬本上戳出了一個黑窟窿。
老吳提著箱子擠進門。
他跨過地上昏死的NPC。
一眼看到了鐵皮櫃裡那具高度腐敗的男屍。
“謔。”老吳發出一聲專業的驚歎。
“這巨人觀，少說也得半個月了。”
老吳把勘察箱平放在生鏽的不鏽鋼手術床上。
“啪嗒”兩聲，彈開鎖扣。
掏出一副藍色的丁腈手套戴上。
又拿出口罩和護目鏡。
“雷隊，這櫃子空間太小。”
老吳彎下腰，湊近看了看屍體扭曲的關節。
“四肢被硬生生折斷了。我得先提取，把屍體平放，不然破壞表皮組織。”
他說著，伸手就要去抓黑色垃圾袋。
“別動。”
賀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老吳的手僵在半空。
轉過頭。
“賀專家？”
賀沉走到手術床邊。
軍膠鞋踩在滿是灰塵的地上，沒有一點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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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屍體是被移動後塞進櫃子的。”
賀沉指了指屍體背部的衣物。
“屍斑沉積在背部和臀部。但這具屍體是蜷縮著被塞進去的。”
老吳愣了一下。
仔細看了看屍體暴露在外的皮膚。
背部的暗紫紅色屍斑已經完全成型，指壓不褪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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