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角落的黃色醫療廢物桶裡。
“殺人、切頸椎的，另有其人。大概率是他哥們，或者親戚。”
賀沉摸了摸乾癟的胃部。
胃酸攪得他一陣心慌，滿腦子都是自助餐廳裡滋滋冒油的蒜蓉烤生蠔。
“那傻缺老板，也就是拿鐵錘砸砸爛肉，再潑兩桶色素糖漿，真以為能瞞天過海。”
賀沉轉過身。
一把拽下身上那件悶熱的一次性防水大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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塑料布料撕扯的聲音在冷庫裡格外刺耳。
他走到水池邊，擰開老舊的水龍頭。
管道發出兩聲乾咳。
冰涼的自來水噴湧而出，衝刷著發紅的手指關節。
他擠了一大坨消毒洗手液，死命搓著掌心。
秦雪站在原地，後背的冷汗還沒乾透。
“那、那凶手現在在哪？這案子還沒完？”她追問。
老吳在旁邊哆哆嗦嗦地收拾解剖刀，也不敢接話。
“雷虎人呢？”賀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水滴濺在洗手台的鏡子上。
他隨便在運動褲大腿側麵抹了兩把，弄出兩道深色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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