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老板心理崩潰招供，全場再次高呼沉哥牛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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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簽字。”賀沉用塑料叉子點了點不鏽鋼桌麵。
張老板那隻粗糙的手抖成了雞爪。
廉價圓珠筆的筆尖死死戳在薄薄的A4紙上。
力道太大，紙張直接被劃破了一道口子。
“在、在城南那個廢品回收站……地下有個改裝修車溝。我哥……他就躲在那。”
張老板吸溜著黃鼻涕，眼淚混著額頭的破皮血絲往下滾。
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憋不住的尿騷味，混著發酵的酸汗味。
雷虎一把扯過那張摁著紅手印的供詞。
紙頁抖得嘩啦響。
他兩眼直冒綠光，皮鞋在瓷磚上狠狠跺了一下，震得桌腿直顫。
“大劉！帶上防彈衣！”
雷虎粗暴地拉開槍套，拇指推開保險卡扣。
“特警一隊跟上，把城南廢品站給我圍死，一隻蒼蠅都別放飛！”
鐵門哐當撞在牆上。
走廊裡瞬間炸開一串雜亂的軍靴腳步聲，帶著股殺氣刮了出去。
賀沉端著康師傅紙桶。
仰頭把最後一口混著油渣的麵湯灌進嘴裡。
塑料叉子順手扔進空桶，發出空洞的撞擊聲。
同一時間。
因為普法授權，這場審訊的音頻被一刀未剪地切進了戀綜直播間。
黑底白字的“音頻同步中”界麵上，電流麥正沙沙作響。
賀沉那句“替你哥頂罪的滋味不好受吧”。
帶著吞咽麵湯的動靜，砸進千萬觀眾耳朵裡。
服務器卡死了足足三秒。
下一刻，白花花的彈幕像雪崩一樣蓋滿屏幕。
【沉哥牛逼！！！！】
四個字翻來覆去地刷，連標點符號都被擠沒了。
【這特麼是吃播還是刑偵大片啊？吃著泡麵把殺人犯整崩潰了！】
【老天爺，他那眼神隔著屏幕我都覺得腿肚子轉筋。】
【就他剛才敲桌子那幾下停頓……我呼吸都停了。】
心動小屋的一樓客廳。
投影儀慘白的光打在布藝沙發上。
沈清音盤腿坐在地毯上，手裡的圓珠筆快冒煙了。
筆尖在牛皮手賬本上劃出深色的凹槽。
“微表情壓製……心理防線拆解……邊吃邊摧毀……”
她嘴裡神經質地碎碎念，黑框眼鏡底下反著賊光。
“這素材頂天了。活生生的變態克星。”
林微夏坐在沙發邊緣，手裡捧著個玻璃水杯。
水早涼透了，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。
她盯著屏幕上切出來的賀沉半身照。
灰運動服，雞窩頭。
林微夏感覺嗓子發乾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手指死死摳著杯沿，指甲蓋泛起沒有血色的白。
昨天在廢棄屠宰場蔓延全身的那種踏實感，現在像長了草一樣在心口亂撓。
“沉、沉哥也太嚇人了吧……”
蘇幼楚抱著個碎花抱枕，半張臉埋在裡麵。
但露在外麵的那兩隻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可是他吸麵條的聲音，聽著好有安全感呀！”
黎曼坐在旁邊掏出氣墊粉餅。
借著投影的光補眼角。
剛畫歪了一筆，趕緊拿指腹狠蹭。
“這還看不明白？現在誰能貼上他，下半年連買熱搜的錢都省了。”
黎曼翻了個白眼，把粉餅啪地合上。
市局審訊室隔壁。
觀察室的單向玻璃透著股滲人的涼意。
秦雪整個人幾乎貼在玻璃上。
鼻尖快挨著透明麵板了。
監控喇叭裡，賀沉正打了個嗝。
她盯著裡頭那個穿著破爛運動服的男人。
警服內襯被汗水溻濕了一大塊。
冷冰冰地黏在脊背上。
停屍房開膛破肚時的乾脆。
審訊室裡剝繭抽絲的毒舌。
這人把人心當成個熟透的核桃，想怎麼捏就怎麼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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