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牽手三秒鐘，死之執政殺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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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還沒消化完，若娜瓦已經邁步走出了酒館大門。
顧萊安攥著空了大半的亡靈驅散瓶，腳步頓了一拍，咬著牙跟了上去。
街麵上霧氣尚未散儘，零星的青白光點從石板縫裡冒出來，像地底某處還在漏氣。
騎士團的人分散在各個街口維持秩序，有幾個士兵扶著倒地的商販，麵色都不好看。
顧萊安小跑兩步追上若娜瓦。
她走路很快，腳步卻沒有聲響，衣擺的血色流紋在暮色中一明一暗。
“風龍廢墟離城有段距離，你打算怎麼過去？”
“走。”
“走過去？你不飛？”
若娜瓦微微側頭，金色豎瞳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飛？”
顧萊安閉嘴了。
兩人剛穿過風之廣場，身後響起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。
“等一下。”
凱亞的聲音從斜後方飄來。
他單手插在兜裡，另一隻手搭在佩劍柄上，步子邁得悠閒，像出門散步。
若娜瓦沒停。
凱亞也沒停，徑直跟了上來，和顧萊安並肩走在一起。
“騎士團不打算管了？”
顧萊安壓低聲音問。
“琴負責城內善後，我負責追查源頭，”凱亞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獨眼裡的光精明又篤定，“風龍廢墟屬於蒙德管轄區域，不能讓外人獨自行動。這是規矩。”
“你管她叫外人？”
“我管誰都叫外人。”
凱亞的嘴角彎了彎，把視線投向前麵若娜瓦的背影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再說，你一個沒有神之眼的人跟著她去廢墟，我總得幫你收個屍。”
“嘴真毒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風龍廢墟在蒙德城西北方向，步行約半個時辰。
三人沿著荒廢的古道走進廢墟外圍時，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。
斷裂的石柱橫在路中央，雜草從地磚縫隙裡瘋長出來，風穿過殘垣發出嗚咽般的低鳴。
越往深處走，空氣越涼。
不是夜風的涼，是從腳底板往上竄的陰寒。
凱亞的腳步慢了一拍。
他抬手按住腰間的劍柄，獨眼掃過四周。
“空氣不對。死亡氣息比城裡濃十倍。”
若娜瓦在一麵坍塌的石牆前停了下來。
她蹲下身，指尖觸碰地麵。
手指貼上去的那一刻，地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紋路，像血管般蔓延開。
她的眉皺了起來。
顧萊安第一次看到她皺眉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問。
“有人在用我的權能碎片做實驗。”
凱亞單膝蹲下，手掌按上地麵，冰元素從他的掌心滲入地磚。
冰霜順著紋路擴散出一米遠，隨即被暗紫色的光吞噬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地脈節點被改造過，”凱亞抬起手，眉頭擰緊，“灌注了深淵能量。人工改造，手法很熟練。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我見過類似的痕跡，”凱亞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坎瑞亞的技術。五百年前的那一批人。”
若娜瓦站起身，右手食指朝地麵一點。
腳下的石板裂開一個直徑兩米的圓洞，碎石向四周彈射。
洞口下方是一條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階，通往廢墟地底。
幽藍色的冷光從深處透上來，夾雜著腐朽與鐵鏽的氣味。
她先走了下去。
衣擺消失在洞口邊緣。
凱亞看了顧萊安一眼。
“你確定要下去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那就別去。”
“不去的話，我可能死得更快。”
顧萊安攥緊手裡的瓶子，一腳踏上石階。
凱亞歎了口氣，跟了上去。
螺旋石階走了約三分鐘。
越往下，牆壁上的暗紫紋路越密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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