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一吻強解深淵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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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娜瓦喉間溢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。
深淵汙染化作的黑光，毫不講理地釘進她的胸口。
背後寬大的黑色羽翼不受控地向外暴漲。
羽翼上萬千流淌紅光的眼瞳，此刻頻率錯亂地瘋狂眨動。
眨眼間，邊緣數十隻紅眼已被令人作嘔的深紫色侵蝕。
那是深淵在強行同化她的權能。
“退！”
凱亞低喝一聲，一把揪住顧萊安的外套後領，將他往後猛拽。
兩人剛退開三米，若娜瓦腳下的岩層瞬間灰白。
死亡氣場徹底暴走。
無形的寒意裹挾著威壓轟然蕩開，觸碰到的石柱迅速風化成沙。
幾頭靠得近的深淵先遣兵連嘶吼都沒發出，直接崩解成一地黑灰。
若娜瓦單膝重重砸在地上。
那張千萬年未有波瀾的清冷麵容上，裂開一道極力壓抑的痛楚。
蒼白的手背青筋暴起，指甲幾乎摳進地磚裡。
“真是一出好戲。”
幽暗的角落裡，骸骨主教緩緩踱步而出。
刻滿深淵符文的骨甲摩擦出刺耳的動靜。
“看著高高在上的死之執政，被自己曾經割舍的力量反噬。這畫麵，足夠我在深淵裡回味一整個紀元。”
顧萊安被凱亞護在身後，視線鎖定著那個老怪物。
“這些碎片本就是你權能的一部分。它們回到你體內，深淵的汙染就會順著因果律，直接倒灌進你的核心。”
骸骨主教的笑聲乾癟嘶啞，“七天。最多七天，你的權能就會完全變異。”
他抬起骨杖，遙遙指向若娜瓦。
“屆時，你就不再是天理那條忠誠的看門犬。你會成為深淵最完美的傀儡。”
若娜瓦沒有抬頭。
她渾身發抖，指尖碾碎了堅硬的岩石。
“不過，我這人向來願意給人留條活路。我們可以做個交易。”
骸骨主教骨杖一轉，指向了躲在凱亞身後的顧萊安。
“隻要你把他交給我。交出那個……能鬆動天理枷鎖的‘異數’。”
貪婪順著骨杖蔓延，“深淵教團有辦法幫你剝離這枚碎片。怎麼樣？用一個凡人的命，換你死之執政的清白。”
顧萊安心頭一沉。
這老怪物果然長了眼睛，看出了他能解開若娜瓦的枷鎖。
凱亞握緊劍柄，獨眼微微眯起，餘光掃過顧萊安。
若娜瓦終於抬起了頭。
額前那對赤紅色的眼狀神飾劇烈明滅，左側那隻已經蒙上了一層紫暈。
她盯著骸骨主教，鎏金豎瞳中碾出前所未有的殺意。
“做夢。”
字音從唇齒間咬碎了擠出來。
下一秒，若娜瓦強行撐著膝蓋站直了身體。
她無視體內瘋狂反噬的汙染，強行調動權能，黑紫色的神袍無風激蕩。
“你瘋了！強行動用力量隻會加速汙染！”
骸骨主教的聲音終於透出慌亂。
若娜瓦置若罔聞。
右手抬起，指尖強行捏出一團幽暗光球。
死亡脈衝。
她對著骸骨主教狠狠砸下。
但深淵汙染的乾擾太致命了。
光球脫手的瞬間發生嚴重偏離，擦著骸骨主教的殘影掠過，直直轟在溶洞上方最粗壯的承重岩柱上。
“轟——！”
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地脈室。
比城牆還粗的岩柱瞬間湮滅大半。
失去支撐的穹頂發出令人牙酸的崩裂聲，巨石夾雜著灰塵如暴雨般砸下。
溶洞要塌了。
“該死！”
凱亞揮出冰刃劈碎一塊砸來的巨石，“她失控了！這裡馬上就會被活埋！”
顧萊安盯著崩塌中心的若娜瓦。
她背後的羽翼有一半已經化作深紫，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外泄的死亡氣場在四周絞成一個狂暴的龍卷風，將所有靠近的落石碾成齏粉。
不能再等了。
等她完全被汙染，別說蒙德，整個提瓦特都得被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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