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顧萊安的鼻腔。
她沒有說話，隻是用那雙鎏金眼瞳盯著他。
隨後，她鬆開攥著衣領的手，掌心順勢下滑。
蒼白修長的手指，準確無誤地貼在顧萊安的左胸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淺灰襯衣，她的掌心壓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。
刺骨的溫度透過布料，直接滲進顧萊安的皮膚。
冷，沒有半點活人的溫度，完全是屬於死之執政的寒涼。
但這寒意裡沒有半點殺氣，反而透著一種執拗的確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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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萊安的心臟在她的掌心下，有力地跳動著。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一下又一下，鮮活，溫熱。
若娜瓦垂下眼簾，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這是她第一次，以非戰鬥的目的，主動觸碰一個凡人的要害。
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，掌心下的跳動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。
她極力壓抑著體內溢散的權能，生怕不小心捏碎了這顆心臟。
“如果你的心臟停了。”
若娜瓦終於開口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明顯的沙啞。
她抬起頭，那雙鎏金眼瞳完全睜開。
眼底的光焰跳動得亂七八糟，透著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恐慌。
“我會知道。”
她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把這話砸在顧萊安臉上。
顧萊安看著她。
沒有躲閃，也沒了平時那種油嘴滑舌的調侃。
他能感覺到，按在胸口的那隻手，正在輕微地發顫。
“閻王爺不收我。”
顧萊安扯起嘴角，露出一個散漫的笑。
“我答應過帶你去看火山。我不可能違約。”
若娜瓦沒有追問閻王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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